安慰我,我娘沒少給我講他的好,我就是不想嫁而已,沒別的事。”衛墨停了手,口氣泄露了不滿。
“你不會是在想他......”孔安寧一時嘴快,都忘記了清若在旁邊,衛墨急忙大喊了一聲:“安寧,如果你是來勸嫁,那就算了。我娘不就是因為怕我嫁給一個大夫,所以趁著有人提親就趕緊把我丟出去。與其擔心我,你不如擔心自己吧,你也快十八了,雖說你是老來子,你娘和祖母都疼你,可到底沒有熬過十八的,再晚兩年就得掉價了。”
清若聽出一身冷汗,沒想到越是小城鎮越早結婚,應是最好年華的十八歲竟然是身價劃分的等級界限,那就難怪清曼和荷月這麽早就情竇初開。一想到自己也要在十八歲之前被趕出家門,清若就開始焦慮。
一提到婚嫁的事,孔安寧也選擇性回避,“對了,方才我好似見到你表叔了,怎麽我記得他比我們大兩歲,可剛剛見了,好似跟阿崢一樣年齡。”
衛墨哂笑:“我表叔最討厭別人說他像孩子,所以他極少穿淺色或是鮮色的衣服。”
“穿淺色會顯年輕嗎?”清若好奇地問。
“不會,但穿深色會顯老。”衛墨果斷地回答,“而且他專門挑暗刻錦文的布料,各種彩線金線繡的他一概不穿。”
難怪穿得一身黑,可這一點都不能讓他看上去成熟,孔安寧凝眉道,“不過我看他跟著另一個男的走在一起,好像聽他叫什麽阿時?是不是就是那個?”
衛墨的眉頭抖了一下,望了她們一眼,“是不是喜歡一邊走一邊吃的男人,一提到吃比什麽都精神,搶他吃的比殺了他還嚴重的。”
“這我就不清楚,不過我不小心撞到他,踩到他的豆幹,他氣得跟什麽似的。不會真是那個人吧?”見衛墨無奈地點點頭,孔安寧捂著嘴道:“我聽說縣太爺還特意擺酒招待他呢,這段時間到處都有人請他喝酒,我還以為當了舉人老爺不能像我三姐夫,至少也該像李隸那樣的。”
“你是不知道,前幾天,表叔帶他來就因為吃太多東西,把胃給撐著了。那天我正好熬了地瓜糖水,結果給他聞著味,死活都要吃。阿崢不肯,說他胃氣脹不能吃地瓜,他差點和阿崢吵起來了。”衛墨歎了歎氣,“其實阿崢也真是的,最近被人拿他跟表叔比較多了,他聽得心煩,所以見著那個人,阿崢口氣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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