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地朝屋子挪去。清若則快步跟上衛崢的步伐回前廳,這時衛大夫已經把店給關了,看著他們出來問了聲:“沒事了?”
“你去看看娘,別讓她太難過,我給姐配點藥送去。”衛大夫點點頭,歎著氣望後走。
看著衛崢熟練地配著藥散,研末,泡酒,一本正經的模樣跟先前趕車的時候完全不同。清若不禁感歎一聲,男人果然還是認真做事的時候最有魅力,忽然想到殷時,不由得推翻自己的結論,吃貨再認真也隻是吃貨。
“清若,你犯傻了,把你身後那個罐子打開遞過來。”衛崢厲聲說。
清若急忙回神照做,跟著在身後問道:“衛墨姐姐怎麽會離家出走?”
“我也不知道,她向來都是我娘心中的好女兒,做事從沒讓她操心過,誰知道她這次被什麽蒙了心,竟然想要逃跑,問她跟誰跑,她死都不肯說。”衛崢歎了口氣。
“也許就是不想嫁而已。”在古代,跟男人私逃可是很大的罪。
“我也是這麽想,隻是,算了,她不肯說,我不好問,若是被我知道誰敢勾帶我姐,我非打死他不可。”衛崢咬牙切齒地說,然後端了一大碗藥酒倒入壇子裏,味道有點濃,又拿了另外一個小瓶子遞給清若,“這個給她擦腿,這一碗藥酒是給她泡澡用的,現在煲藥根太慢了,我磨成粉泡藥酒裏,回頭給隔水烝熱,等下倒在水裏給她泡澡。她昨晚受了風,剛剛又被我娘打,再不注意就生病的。”
清若小心翼翼地端著藥回來,心想,有這麽一個細心體貼的弟弟真好。
進了衛墨的屋子,果然是個當大夫的料,桌子上雜亂堆滿各種醫書,看得出衛墨的離家出走是臨時起意的。孔安寧已經安撫衛墨睡下,她走過去輕聲說:“衛崢哥哥去煮洗澡水了,他說衛墨姐姐昨夜受了風,得泡藥酒。”
孔安寧點點頭,叮囑她一聲,“我要在這裏陪她一會兒,你認得路嗎,回去告訴阿嬤他們,我今天就住下來了。”
清若看著衛墨疲倦的睡容,點點頭,給衛崢告了別,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看到失神落魄的發策,清若上前拍了他一下,隻見他慌亂得不知張望什麽,定了神,看見清若站在他麵前,才勉強笑了下,“你這丫頭,想嚇死我啊,怎麽一個人出來亂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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