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不住顫抖,見清若可憐兮兮的模樣,才出聲阻止。“不怪她,我懂的。”
若衛墨再不停止,大概清若都要跟著哭了,孔安寧已經數念道沒話說隻差伸手打她幾下。清若眨著眼睛看著衛墨拭幹了淚,一副嬌柔病弱的林妹妹模樣,心裏不太敢苟同她的“懂”是不是真的懂。忍不住問:“衛墨姐姐,你真懂?”
“怎麽能不懂,他都剪短了我送他的鏈子。”說著似乎又要哭,清若急忙開口轉移她的注意力,“我看裏麵都是樹皮樹枝,還都是新鮮摘下來的。”難不成是什麽斷情散絕情丹的秘方?
“合歡、蓮子、石榴,他沒有忘記我教他的東西。蓮是心中苦,合歡夜合花,多葉石榴無結果。”衛墨出口成章,令在座眾人都目瞪口呆。
驚訝尤為最甚的是清若,心想,莫不是被大明湖畔的嗶嗶嗶附身了吧,她怎麽都覺得這是發策祝衛墨新婚快樂早生貴子的意思。但看衛墨似乎更接受心上人忍痛割愛的設定,清若隻好閉上嘴,假裝自己沒聽到。
不知該說愛情讓人中二,還是說這是一段中二少年和中二少女的青澀初戀。
衛墨哭過一陣以後,心情也好了許多,跟孔安寧和雙胞胎聊了一會家常,清如的拿手搞笑絕活也讓衛墨笑了好幾場,總算是又見到了平日裏跟孔安寧一樣玩鬧的衛墨。
“縣令夫人差人給我表叔提親了。”衛墨心裏開朗了不少,也樂意提起其他話題。
“和我說這些做什麽?”這次輪到孔安寧不自在,清若在旁歎著氣。
“但是被表叔給拒絕了,說是他有心上人,你知道嗎?”衛墨單純像跟好友說說話,孔安寧卻心虛地辯解,“我又怎麽知道,我跟你表叔又不熟。”
“我隻是好奇表叔那麽優秀的人,會看上誰家姑娘。”衛墨好奇道,眼角睨了孔安寧一眼,見她神色有些慌張。
“不管是誰,總比縣令家的好,上次偷了我新繡的荷包還抵死不肯承認。”一想到她竟然將荷包轉送給衛濛,而衛濛還帶在身上,孔安寧心裏有點不是滋味。“罷了。你既然看得開,我便不打擾了,帶著倆個丫頭我不能待太久。最近我阿姆把我看得緊,恐怕不容易出來,你好生照顧自己,有什麽事讓衛崢給我捎個信。”
衛墨也有些乏了,就沒再挽留,“清若,我有東西要給你。”衛墨忽然醒起,掙紮下床,清若趕忙扶著她到梳妝台前打開妝奩,取了一個金魚玉佩遞給她,“我也是替人轉交而已,說是對你的補償。”
清若接過玉佩,玲瓏清澈的魚身,魚鱗細紋都刻畫得十分清楚,特別是頭頂那點紅斑,渾然天成,溫潤肥嫩的嬌憨模樣看著十分惹人喜愛。清如有些眼紅,一直看著清若的玉佩,清若望了一眼,遞給她,她卻擺手拒絕,“那是別人給阿姐的賠禮,我才不要。”
拿著玉佩,忽然覺得有些棘手,心想殷時那般桀驁的有錢少爺應該不會對她這種乳臭未幹的小蘿莉有興趣吧,但從她目睹的情況來看,古代人的戀*童傾向很嚴重。收跟不收之間,她根本沒有機會選擇不收,隻能想著怎麽把這東西退回去,再惹事端就違反了她最終的原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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