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反正你當我是小孩子,跟我說我也不懂,不過正好給你當樹洞,吐吐苦水也好。”雖說考場失利,又路遇小人,但就清若對殷時的理解,他斷然不是一個容易傷春悲秋的人。一路見他都沉默少話,又哀聲連連,相比心中苦悶無處發泄。“說好了,長話短說,我是偷溜出來的。”
殷時似做了一番掙紮,最終還是苦笑一聲,娓娓說道:“其實我那同窗說得對,我向來都囂張自大慣了,做事從來都不會顧及旁人的感受,這回被他扔下水也算補償了我欠他的人情。”清若咦了一聲,對殷時的“寬宏大量”感到驚訝,又聽他冷冷地笑道:“不過他欠我的,我也會要回來!”
清若暗暗砸心裏補了一句“果然”,再聽他語氣三百六十度急轉如下,帶笑輕訴,細語呢喃,“我娘性子軟,要是聽到丫鬟給她說我在外鬧事,定然要罰我寫一夜經書才算了事,我這些年抄的心經都夠她念一輩子了。”稍頓,笑容變得有些苦澀,“可是她都沒念完就走了。那日我燒了一整夜才把我抄的經文給燒完,我想佛祖看在我抄了那麽多經書的份上,應該會留她在極樂天吧。”
“令堂過世了?”清若有些吃驚,從殷時的情況來看,應該是不久之前的事,“那你怎麽,怎麽沒在家待著,夫人的百日……”
見清若吞吞吐吐地斟酌著字眼,一聲冷笑,目光瞬間變得淩厲,字字泣血控訴:“哪還有什麽百日,我連我娘什麽時候走都不知道,他騙我說我娘回老家去養病,我連我娘最後一麵都沒見到,我連她什麽時候走,走的時候安不安詳都不知道!他眼裏壓根就沒有我母子,既然他那麽捧著秦氏,當初又何必毀了我娘一生!”
殷時一拳擊在扶手上,整得清若有些坐不穩,她偷偷歎了口氣,古代的男人有幾個是把妻妾放在眼裏的,聽他的口氣殷夫人既不是正室也不受寵,一個不受寵的妾侍的死活有幾個男人會在意。雖然她很想吐槽你以後對你妻妾也不定有多好,但見殷時低著頭緊閉雙眼,表情甚是淒哀,隻得拍拍他的肩,安慰道:“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本來心中憤怒交加,可聽清若軟軟的一句話弄得他縱使有淚也流不出來,想想自己跟一個十歲的小姑娘訴苦,還被她這麽安慰,隻得繼續苦笑:“男兒有淚不輕彈。”
“隻因未到傷心處!”清若對他聳了聳肩,寬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