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不打擾先生了。”雪娘起身給楊茂禮盈盈行了禮,一拐一拐地向外走。
“雪娘,那你的腳……”看雪娘慢慢挪著小碎步行走艱難,楊茂禮不禁上前了兩步。
“不妨事,又不是什麽矜貴的人,回家揉揉藥酒就好了。”雪娘回頭望了楊茂禮一眼,眼中的柔情絲毫不亞於任何一個懷春少女,這讓原本還有些心虛的清若看得更是火上澆油。
“大嬸,有什麽話站在門口也一樣能說清楚,孤男寡女關門獨處本就不合禮儀,更何況我阿姆不在身邊,還有我呢。今兒個個都知道我阿爹是來給黎員外賀壽的,若是方才是有誰尋過來看見這一幕,你說旁的人要怎麽想,傳了出去,知道或不知道名聲都不好聽。你不在意你的婦道名聲,我們還在意我阿爹的清譽呢!”一想起推門看見兩人曖昧地抱在一起,且不說發生了什麽事,單單是孤男寡女關門談話就已經很避忌了,楊茂禮有意無意地偏袒,欲蓋彌彰地說明了他們之間的不正常。
一直把楊茂禮當做十佳好男人並未來相公的擇偶標準,可沒想到竟然在如此關頭,居然殺出個程咬金,毀了楊茂禮在清若心目中的形象。清若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麽回事,想到楊媽媽的囑咐,料想著她必定早就知曉,所以臨出發隻是沒有戳破才含混著讓她看緊點。她這才離開多久,就險些出狀況,要是她再晚一些回來,還會發生什麽離譜事情。
就方才大門半掩的情況,若熟識的人看見了,都會推門而入,可要是被別人撞見了這種跳進黃河洗不清的狀況,楊茂禮一輩子的好名聲就此被畫上汙點。
“小若,你說話怎麽變得如此刻薄,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可是夫人對你說了什麽讓你誤解我,我對先生向來隻有敬仰,哪會做出什麽詆毀先生的事來。”雪娘說著淚意上眼,聲音都帶輕顫。
換做平時,清若絕對不會讓人在她麵前哭哭啼啼小白花,奈何雪娘淚掉得快,咬唇、隱忍、悲痛、欲言又止,一連番的動作下來饒是百煉鋼也成繞指柔。聽完雪娘的哭訴,她冷笑了一下,這字句倒也沒什麽,隻是在別人麵前數落她母親的不是,若不是有意在挑撥離間,那就是有前車之鑒,才會以為又被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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