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畫畫,要不畫幾個給二姨回家貼牆去?”孔二姨瞄了旁邊的書桌一樣,興奮道。
一聽清若會畫畫,一旁寫字的大孩子也都投來好奇的目光。清若求救地朝楊媽媽眨了眨眼,楊媽媽微歎口氣,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在外人麵前說不會那叫謙虛,在家裏人麵前說不會卻是虛偽了,但在孔二姨眼裏你說不會就是看不起她這個“鄉下婦人”。
清若無奈,隻得走過去,接過筆,抽出一張白紙,遲疑了好一會才下筆。圍觀的人有的好奇,有的驚訝,有的霧裏看花,有的暗自稱讚。好在清若擅長都是速寫,哪怕是水墨畫也是追求意境的簡單速寫,但為了遷就孔二姨的“文化素養”,清若沒敢往抽象方麵畫。隻花了一棵壓滿積雪的青鬆,一時腦殘寫下了“大雪壓青鬆,青鬆挺且直。要知鬆高潔,待到雪化時。”
等寫完李隸情不自禁地拍手稱妙,清若這才意識到自己超前寫出來陳大元帥的詩,“清若妹妹,這詩是你寫的嗎?”
清若還沒開口,卻已明顯感覺到荷月灼熱且怨恨的目光,忙道:“這是天朝開國元帥的詩,我覺得好記,就寫下來了。”
“天朝是什麽朝代,我怎麽沒聽過?”孟陽好奇地問。
“大抵是其他地方的朝代吧,我也不清楚。”清若打著哈哈,糊弄過去,卻糊弄不了孔二姨亮晶晶的眼神,她看著清若落筆成詩成畫,又有先前的傳言,不禁大喜,忙換了種口氣,“清若這麽乖巧的姑娘,不知哪家好福氣才能娶到,要是我們家毛毛有這福氣就好了。”心裏早想著既然毛毛沒讀書,要是能取個讀書識字的妻子,以後孩子上學的費用都能省下了。可惜她沒想到的是,讀書識字的姑娘一般都不喜歡胸無文墨的男子。
聽到自己的名字,毛毛抬頭正好和清若四目相對,臉上陡然一陣羞臊,忙轉開臉。然而對於早不知羞臊為何物的清若,隻能用裝傻來掩飾她心中呼之欲出的狂躁咆哮。
楊媽媽淡定地回答:“小若這丫頭優點倒是不少,最大的毛病是好吃懶做。”
知姐莫若妹,哪怕是關係不親密的妹妹,楊媽媽一句話戳中孔二姨的禁忌,她皺了眉道:“這可不是什麽好習慣,我們家養不起大小姐。”遂又將目光裝轉向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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