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沒事就去做功課吧,晚間還得過去替班。”
……
“你又回楊家!”
楊竹嬗剛回來,便看見王敬一臉嚴肅地坐在門口,左右不見王柔的身影,知道是被丈夫特意支走的,隻得撇了撇嘴道:“我去看看我阿姆,又不是……”話未完就聽到王敬失手打破了一旁茶碗的聲音,嚇得拍了拍胸口。“你、你做什麽!”
“你又去楊家把人趕跑是不?我都跟你說了多少回,你那些嫂子的事你別管,你不信!”王敬鮮少這麽盛怒,可見妻子執拗的樣子,心知不下重話她定不當回事。“你可知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關你的臉做什麽,都不知道大哥上哪請的媳婦子,不是笨手笨腳,就是偷懶貪吃,我看了便不喜歡。”楊竹嬗嘴硬回了句。
“那些人又不是照顧你的,與你喜不喜歡何幹?你可知外麵如何傳,都說你這小姑蠻不講理尖酸刻薄,不幫忙就算了還趕跑家中仆婦。你就是要鬧老二老三直接去找他們便是,做什麽非要弄得這麽人仰馬翻。”自從王柔回來被發現脖子有傷痕,細問之下居然是呂氏所為,楊竹嬗自然是氣得想上門理論,可是王柔卻拉著不肯讓她去告狀。
楊竹嬗不解,王柔支吾了半天才說起其中緣由。她從小隻知道三個舅舅中,二舅舅一家和他們最親近,大舅舅離得遠,三舅舅雖好卻攤上一個二缺的妻子。楊竹嬗秉著朋友的敵人就是敵人,對呂氏從來也沒什麽好臉色,可王柔對嫌少見麵的大舅舅還是有好感的。
自小在藥房長大的王柔從七歲開始搬著小凳子站櫃台前幫著母親一起抓藥包藥,雖然她從未學過診脈開方,可是大抵什麽病應該吃什麽藥她早銘記於心。然而她不解的是,但凡楊媽媽或者呂氏的用藥,楊竹嬗從來都不讓她經手。自從曾好奇發現楊竹嬗在抓藥的時候劑量跟方子上的不同,並開口提醒母親關於劑量禁忌的事後,楊竹嬗就不再在她麵前為她們抓藥。
盡管如此王柔也從未放在心上,直到呂氏那一番話忽然令她整個人都打了激靈。俗話說得好,老鼠兒子會打洞,她雖年幼,但在王敬身邊耳濡目染那麽多年,也是知道不少藥理知識。呂氏的無心之語突然勾起了她幼年的困惑,卻也萌生了一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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