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也都是祖老太太穩得住陣腳。
在這種危難見真情的磨練下的婆媳關係自然比尋常人家的要親密許多。
“阿嬤,那是因為家裏的姐姐妹妹們太能說會道了,我站在旁邊都被比下去了。”清若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你這丫頭,嘴巴這麽甜。”雖然都是孫女,但聽到家孫被這麽稱讚,孔老太太心裏跟吃了蜜似的。
祖老太太便淡定許多,“你那兩個小叔子都不是簡單的,特別是那個小的。比使壞大概是老二抬的頭,可是那老三估計是個腳底抹油的,被你那大家寵壞,沒什麽擔當。沒事發生倒好說話,有難在前跑得比誰都要快。”
清若聽了忍不住暗暗感歎,祖老太太果然是明察,隔了這麽遠,居然也知道楊茂輝丟下妻兒自己跑出去的事。
楊媽媽撇了撇嘴,“可我那大家到現在都還是偏著他,好在大官對我還行,這回他明著把那筆款折給老二,可是他私下偷偷在城裏買了兩個店麵說往後給兩丫頭當嫁妝。還有那長孫的份,說是往後要有承外祖的,就傳給他。”
楊老爺子的意思很清楚,估計也是當楊媽媽不能再生了,所以默許了清若和發策的婚事,那所謂留給長孫的份額便保留下來轉贈給未來的曾長孫,也算是幫著長兄看顧後人。
“阿姆,阿公真的這麽說?”清若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麽一段隱情。
楊媽媽說完才想起清若在場,頓了一下,又點點頭,反正這事關乎她一生,就算被知道也無妨。孔老太太聽了有些納悶,“你大官能藏什麽好東西,家都成這樣了,那傳家寶又是給了發策。”
“阿姆,策兒也不是外人了。”楊媽媽嗲了一聲。
祖老太太瞄了媳婦一眼,冷笑道,“你真當楊家落魄的不成樣?說到底楊家祖上是漁民轉海商,好幾代都是跑到南洋回來的。南洋啥樣咱是不知道的,隻聽說去的是九死一生,但這一生就是榮華富貴,雖然折了好幾代在這裏頭,誰知道有沒有撈一筆回來。”祖老太太掃了在場三個目瞪口呆的中青幼三代祖孫,繼續道:“從前朝起,南洋海商的事可從未斷過,隻是到了太宗駕崩海禁了好些年才漸漸沒人跑外。”
孔老太太和楊媽媽都聽了覺得楊老爺子那滿滿一架子的收藏應該都是南洋珍貴的寶貝,心裏各種盤算能值多少錢。清若也為祖老太太的見識感到吃驚,雖然綿縣距離江南一帶也是逆水而上的,可到底還是偏遠了許多。一個偏遠略富庶的縣城小老太太有這麽深遠的見識,讓人不得不感到吃驚,就算是說書的也不一定知道那麽多吧。
“老嬤,你怎麽知道的?”清若忍不住問出聲。
祖老太太原是沉醉在深慮中,忽然聽到清若這麽問,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幼時聽人說書的,我也不頂準。”祖老太太顧左右而言他,楊媽媽並孔老太太二人對自家最高長輩的話從不抱懷疑,也理所當然地認為她活得這麽高壽,聽多一些故事也正常。清若可不這麽認為,卻見祖老太太根本不給她繼續發問的機會,又道:“前些許日子,李家大姑爺說鄰近幾個城都查子母錢查得厲害,你們家也是行商的,平素注意些,別沾惹上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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