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修口德吧。好了,把東西送過去吧,別冷了。”清若總覺得心裏有個奇怪的預感,可又說不出具體什麽來,索性作罷。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發貴染病發癢的事很快還是傳開了。據說方氏花了二十兩才得了一包藥,吃完以後發貴就立刻活蹦亂跳了,雖然疹子沒消,但也不癢了。可這狀態隻維持了半天,到了夜裏又開始發癢,發貴幾乎把全身都撓破了,遍體血淋淋的,看著駭人。清曼清嘉都被禁著,不讓她們靠近發貴的房間,怕被傳染。
有些老人就說發貴是中邪,讓方氏去廟裏求符拜神,甚至添香油錢,可是不管是符水還是藥水,吃的搽的一概沒用。發貴依舊癢得像是千萬隻螞蟻在身上啃咬,細細小小的傷口,又痛又癢。
王敬去了幾次都搞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因為除了發癢,發貴身體很健康,一點事都沒有。
跟著就有人風言風語說是楊茂昌做了什麽缺德的事,才會報應在發貴身上。方氏雖然生氣,但也顧不及其他,看著兒子發狂似的把自己抓得體無完膚隻能幹流淚,最後隻能讓王敬開點藥讓他暫時睡去。
後來不知誰提醒了方氏,她便到處打聽那半夜到他家的人,高高大大,皮膚黑黑,整個人被布纏得緊緊的,看著有些詭異的外地人。
“那人是不是你?”清若終於忍不住心裏的好奇跑來責問殷時。
因為肅三一直沒空回海亭,殷時就暫時住在柏青原來的屋子裏,沒有付工錢但也算包吃包住。殷時也不閑著,把家裏的重活累活都做了,包括把楊老太太從床上到輪椅之間來回挪移。因有一次看見清若正費勁地攙扶著楊老太太從床上挪到輪椅上,殷時便主動過來幫忙,在人高馬大年輕力盛的殷時麵前,楊老太太嬌小枯瘦的身體幾乎算不得什麽重量。出現的次數多了,楊老太太有時候也會偷偷地拉著他的手,塞點省下來的糖塊,喚他做“孫郎”。
“你阿嬤怎麽叫我孫郎,我跟她說了好幾次我不姓孫啊。”殷時被喊得一頭霧水。
“咳,老人家記性不好,你別見怪。”清若尷尬了一臉沒好意思跟他解釋,在木雲,對女婿孫婿的另一種稱呼就是“郎”。
不管殷時接不接受這種解釋,但清如卻多了個心眼,好幾次都刻意拉開姐姐和殷時的距離,在她心目中未來姐夫隻能是發策。就算殷時對她們再好,畢竟比不過自己的親堂兄。
“阿姐,策哥哥好久沒來了。”清如好幾次都故意在殷時麵前提起發策。
“大概他忙吧。”清若也知道她的心思,可不樂意搭理。
“殷叔叔,你認識我策哥哥嗎,他人可好了,對我阿姐也好!”清如不厭其煩地跟殷時解釋清若和發策之間多麽親密多麽般配多麽天造地設,可結果總是得到殷時一句“然後呢,這和我有什麽關係?”給堵得啞口無言。她總不能直接說“我阿姐名花有主了,你別打她的主意。”萬一人家沒那個意思,可就糗大了。說多了幾次,見殷時無動於衷也就放棄了。
清若跑來責問時,殷時正好打水回來,裸露著上身,可見他壯碩的臂膀和小腹微微浮現的腹肌。清若忍不住在心裏流口水,這身材可真標準,都快夠上模特身材了。
“什麽是不是我?”殷時見清若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故意挺著腰,秀出全身肌肉。
清若努力將自己的本質給扯回來,裝作一副羞澀的小女兒模樣,轉過身背著他,才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