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安寧仔細解釋道:“打從上回荷月想要偷偷跟著隸兒去桐香書院後,我就同你老嬤說過,她老人家心眼明便差我幫忙給荷月尋門好親事。我自然滿口答應,正好你姨丈的表外甥,今年也是適婚年紀,我看談吐家世都還算配得上荷月,也就回去跟說了。可不知道怎麽的,這事讓荷月知道了去,她就哭鬧著不肯這麽早嫁人,說她還想在家裏伺候老人家。”孔安寧說著,諷刺地笑道:“她當我不知道,她是在念想著隸兒。”
清若恍然大悟,荷月也到了適婚的年紀了,“可隸表哥不是去讀書了嗎?”其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李隸的妻子身份其實是未某些人預留的,至於誰,也許沒有定數,但絕不會是荷月。
“就是因為這個她才哭鬧,你姨丈那表外甥家本來對荷月也是挺滿意的,已經說好要尋個借口去家裏坐坐。誰知當日大嫂竟帶著三個孩子就跑回娘家了,讓我吃了閉門齋,還被我大家說我辦事不力。”孔安寧自從嫁到衛家,向來都很得婆家人喜歡,這還是頭一回被責罵,而罪魁禍首卻畏罪潛逃。
“那怎麽又跟冒名頂替給扯上關係了。”清若困惑。
“那時正好是院試,正好在融城,大嫂的兩個嫡親妹妹也在融城,便帶著過去了。”孔安寧對康家的關係也很是混亂,據說康氏的母親是姨娘,生了她以後便死了,康家老爺把她養在正室屋裏,兩年就生了一男二女可把正室給樂壞了,但同時康家老爺納的另一個姨娘也生了兩個兒子。據說正室拚足了勁,到三十六歲還生了兩個兒子,可家境早不如前,所以就是生多了兒子也不容易養。
“夏正這性子太弱,一碰著大場麵就緊張得要生病,原本你阿嬤也擔心這事,一直催著說要接回家,可大嫂說在融城才就近趕考,等考完再回去。當時大家也沒多想,誰會知道這貢院考場,他們竟然敢偷龍轉鳳,讓荷月替夏正去考試。”孔安寧心裏暗暗腹誹著,這其中定然不乏孔家那嫡姐妹在躥嗦,否則照康氏這傻大姐的性格,哪裏有膽量做出這種事。“雖然隻是附生,但好歹也是正經秀才,沒把家裏樂壞了。可大嫂難得低調說夏正身體不好,而孟陽又落考,操辦宴席不免厚此失彼。”
孔安寧正好奇,向來最愛麵子的康氏如今怎麽學得如此低調,便多了心眼。沒曾想,他們歸家不久,竟然有人上門提親,而荷月自己也點頭答應了。
“雖然我跟荷月的關係遠不如跟璘兒和你的關係親密,可到底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若這人不是荷月自己親自見過處過,我絕計不會認為荷月是那種會輕易改變初衷的人。果然,我細問以後才知道,當時夏正又生病了,荷月與夏正五官有八成相似,所以她們便躥嗦著荷月去替考,還幫她打通了門路。這提親的人家便是打通關係的那戶人家。”孔安寧說得有些不屑。
“這麽說是被威脅了?”清若明白他們這麽苦心安排的結果,向來夏正的“病”來得這麽巧,不是事出突然,而是他怯場情緒太重。
“算不上威脅,那人家也不知道當時是荷月去替考,隻是打通關係說夏正身體弱,讓安排周詳輕鬆點。到底隻是院試,單人單間二文一詩,交後就出來了。可第二天去麵試,夏正答得有些磕絆,那人就上門去說憑考場的文筆來看,過是沒問題的。誰知道中間是怎麽巧遇還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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