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才給了我,如今大妗已是身懷麟兒,我自然要物歸原主。不過我怕我就這麽拿給她,她定然不肯收,所以隻能拜托你幫忙了。”發策搖頭道。
“可策哥哥才是最應該得到這個的啊,這本來就是大伯公的東西。”清若想把玉鐲推回,被發策阻止了。
“我是承外祖,要論起來,發昭才是正經八百的家孫。好了,你別推辭了,要不然我就把它禮物送你了。”發策這麽一說,清若急忙收回手,他無奈笑道:“你還是這麽不喜歡佩戴首飾,記得每次新年過節,別的小姑娘都很不知道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戴著,你卻偷偷把那些珠花給藏起來。還有一次忘記藏哪了,以為弄丟了,老半天不敢回家,最後才在枕頭底下找到。”
清若尷尬地笑了笑,她最煩的就是滿頭珠釵地亂晃,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弄丟弄壞,所以幹脆出門就把首飾拿下來等到回家後再弄上去以應付楊媽媽的考察。可是發策不知道的事,她脖子上一直帶著一個玉佩,幾乎不曾離過身。
兵亂之時曾弄丟過,她幾乎是找遍了整個楊家每一塊地皮,最終一無所獲,那一夜是她到木雲以來,第一次失眠。從最初的害怕被發現,到慢慢適應,她早就習慣有個跟自己同溫的東西貼在心口,陪她入睡。很多時候都忘記脖子上還有這麽一個東西存在,可隻有失去時才覺得悵然若失。好在後來殷時幫她回來,她喜極而泣,隻是東西丟了能找回來,心丟了該怎麽辦。
清若覺得自己變得愈發的奇怪,發策來木雲的次數越多,陪她一起的時光越長,她就越喜歡拿他跟殷時比。甚至常常會想,如果是殷時在這裏應該會怎麽做。
“在想什麽?”發策看著悵然彷徨的臉,小巧堅挺的鼻子,纖長濃密的睫毛,以及她身上淡淡香香的味道,他忍不住彎身湊過臉。幾乎就要貼上她臉頰的時候,清若忽然回神,嚇了一跳,退後幾步。
“我、我忽然想起我得去給我阿姆煎藥了,策哥哥我就不陪你過去了。”清若幾乎是落荒而逃。
發策太溫柔太體貼太美好,對她幾乎毫無脾氣,像這樣的人一直都是她夢寐以求的哥哥形象。可正因為如此,她一直都不願就這樣把他從哥哥這個行列拖下來。與他在一起,她感覺自己任何時候都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觸不到他的肩膀,他的眼睛,害怕他的責怪而隻能隱藏自己去做一個乖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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