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容忍她對我的擠兌和挑釁,可我不能容忍的是我身邊的人受到一點傷害。我更不能明知道這事是清曼所為卻還要為她找借口說她不是故意的,若你非要說這是我的偏見也罷,事實擺在眼前,我阿姆就是吃了這藥才差點小產的,而我昨日剛好在廚房裏撞見她神色慌張離開,就連小姑姑都證實清曼曾在她店裏拿過紅花。如果這一切你都覺得是誤會,那你不妨去問問大姑姑,我阿姆當年是怎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小產的!”
不知為何,她一邊說著,眼淚跟著流出來,止也止不住。發策看著心疼,想要上前給她擦淚,卻被甩開了。“是,她被打我很開心,一想到我阿姆差點就為此喪命,我都恨不得自己也能抽她兩下。若策哥哥覺得這樣的我損害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我隻能說對不起,我裝不了聖母,做不了白花。”
原以為把心中怨氣都發泄出來會好一些,不想眼淚流得更洶,也無法解釋胸口的疼痛從何而來。
“小若,我不是那個意思……”發策頓時覺得自己詞匯空乏,看著清若毫無形象地在眼前痛哭,他不敢靠近也不知如何安慰。他隻是覺得事情太過極端草率,沒想到會這麽刺激到她。“其實你早點說清楚,我也……欸,別哭了,是我不好,我的錯。”
清若止住了眼淚,低頭苦笑,努力控製自己的聲音,盡可能溫聲道:“對不住,我太失禮了,我想先回去了。”沒等發策說話,清若匆匆福了身,轉身就跑。
她難過不是因為被發策責罵,而是明明就是要在一起過一輩子的人,卻不能站到她身邊來。就算她有千個不是,萬個不對,他也應該先安慰她而不是指責她。清如曾過問她,在她眼裏夫妻是什麽,她笑道:“他要殺人我幫他磨刀,我要放火他幫我把風。”雖然這個比喻被楊茂禮教訓了很久,可她心裏一直堅信著,既然是選擇要過一輩子,那麽統一戰線就必須建立。而不是像發策這般,還不知始末就開始責怪她心狠。
清若隻顧著一個勁地跑,不知從何處跑出一匹馬,隻見他攔腰將清若抱起,將她帶到馬上,她還沒來得及叫喊,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還要跑多久,你不累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