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的喜事不是給他小兒子,而是發策?那清若怎麽辦?”
聽到孔安寧的話,殷時眼神陡然一冷,斂了表情,正色道:“那種人怎麽配得上清若。”殷時的話讓衛濛夫妻倆都愣住了,互望了一眼後,衛濛斟酌著開口,“阿時,我聽說過鄭家這門親事算起來鄭老爺的恩人,不會這事跟你有關吧?”
殷時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夫妻倆神色凝重的臉,忽然咧嘴一笑,“你說呢?”殷時燦爛的笑容讓兩人心中一怔,特別是衛濛,他知道殷時的性子,越是在乎他越喜歡表現得無所謂。
孔安寧抿了抿唇,打量著殷時滿臉笑容,“殷時,老實說,你肖想小若多久了?”
“從我到楊家住開始。”殷時誠實的回答。
“那小若知道嗎?”孔安寧的話讓殷時臉色驟變。
“她為什麽會不知道,可這丫頭根本不理領情。我給她送那麽多東西,又給她寫信,她除了把玉佩帶在身上外,見到我不是跟我鬥嘴就是給我擺臉色。”殷時說著正惱怒,從懷裏抽出一張紙,抖落出來上麵隻有四個字,“我給她寫了那麽多封信,她居然就給我回‘未死,勿念’四個字。”而且這還是他讓黑虎在旁裝可憐扮委屈才換來的。
衛濛接過信紙,眉頭顫了一下,四個字筆跡清秀剛勁,連他都忍不住想稱讚。“你是說你跟她表白,她不領情?”
“表白?我都做到這樣了,還表什麽白。”被衛濛這麽一問,殷時忽然有些羞赫,連忙撇嘴道。“她又不是不知道的,我對清如可沒這麽好耐心。”
衛濛眉頭又是一抽,“你是說你從沒問過她的想法,也不知道她對你的感情,然後你就一廂情願地跑來跑去,又是丘家,又是鄭家,還有你讓我幫你找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你根本沒問過清若是否喜歡?”
衛濛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聽到摯友對妻家外甥女有好感時已經被嚇得不輕,但好歹看在兩人交情頗深,而殷時表現得認真用心的樣子才打算湊和這對苦命鴛鴦。沒曾想其實都是殷時一個人的一廂情願自作主張。
孔安寧在旁聽著,也氣呼呼地起身,拉著丈夫就往外走,“咱們走,不理這個白癡,讓他單相思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