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忽然笑道:“現在想想我倒羨慕起你來了。”
“羨慕我什麽,大鬧考場,被罰十年不能科考?”殷時眉頭微動,自嘲地笑道。
“你還記得這事啊,明明就與你無關。”衛濛挺為殷時叫屈的,他本是那麽好的才學和文筆,如能順利,現在必然是站在紫金殿上的棟梁了。
“要真與我無關我也不會被罰了,不過,如今想來也無所謂了。整天對著那老頭三拜九叩阿諛奉承,我怕早晚我也會鬧出事。”殷時無所謂地搖頭,他的性子本就不適合官場。
清若忽然停了下來,看著他們倆,“當今聖上很老嗎?”
“都萬歲了,還能不老嗎?”殷時答非所問。
清若卻一本正經地點頭,嚴肅道:“難怪見不得年輕人,一定是嫉妒了。”
因為皇帝在位期間,每次殿試一甲三名都是四十歲以上的人,民間就有人傳言,皇帝長得顯老,而且留了一臉絡腮胡,二十三歲即位時比四十歲的禮部侍郎還老態。後來禮部侍郎因玩忽職守被罷職了,很快便有人傳言是因為皇帝看著他那張逆生長的臉不爽,所以才撤他的職的。更巧的是,之後每一屆殿試,但凡皇帝親臨而禦點的狀元郎無不是不苟言笑的老學究。
清若的話成功讓兩個大男人笑岔,決定不再提起皇帝的事。
“你那邊怎麽樣了,聽說他開始在查底了,你確定沒被發現?”衛濛斂了笑容,看著殷時依舊笑得一派自然,有些不解他的輕鬆到底有幾分真實。“我知道讓你放棄很難,不過你也別硬撐著,要錢要人我這邊都還出得起。”
殷時眨了眨眼,感激地拍拍他的肩膀,“你見我什麽時候對你客氣過。”
“那倒是。”衛濛點點頭。
想起來他們之間的相識倒也是一場奇遇,衛濛是打小的乖巧模範生,而殷時貪吃懶惰囂張,完全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要不是被他那出口成章逼得老師對他又愛又恨,衛濛從沒想過這樣一個人最後卻與他成了摯友,待兩人相熟以後,殷時更是把衛家當成自己家,帶著大把銀票甩在他麵前說要在這裏住上幾個月。
衛濛苦笑,他家又不是酒館旅店,他也不是貪財之人,怎麽會收他這些錢。殷時更直接,“錢不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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