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最多是嬉皮笑臉,可衛濛卻是真心的溫柔,任孔安寧怎麽刁蠻任性都笑著包容。也無怪孔老太太要燒高香。
“安寧這胎要是兒子會好過一些,要是生女兒恐怕還會有些瑣瑣碎碎的事要煩惱。雖說姑爺不是獨子,可誰家不想著開枝散葉,兒孫滿堂。”楊媽媽摟著昏昏欲睡的發昭,心滿意足地笑著。
清若抿了唇,說道:“阿姆,你可聽說了荷月姐姐的事,她過門有段日子了,好像也沒消息。”
“你怎麽知道?”楊媽媽反問。
清若支吾不出聲,清如接過話,“衛崢說的,大妗帶著荷月姐姐曾去找過衛娘子。我正好奇荷月姐姐這麽年輕,擔心什麽呢。”清若偷偷給清如豎了拇指,不過話說回來,十五六歲就考慮生孩子,是急了點,自己都還沒發育完整,整個孩子出來折壽。
“這個我倒沒聽說,過幾日,回去問問。”楊媽媽思慮一番道。
“咱們可以回孔家了?”清如興奮地說。楊媽媽連忙扭了她一把,示意楊老爺子在家不能亂說。
清如吐了吐舌頭,然後就瞎扯些其他的事,說到發昭周歲要怎麽大肆慶賀。楊媽媽是希望能給發昭辦個酒席,畢竟是名正言順的長孫,趕上楊老太太這事,什麽洗三、十二朝、滿月、半歲一概都取消了。可是又怕被人說道,畢竟嚴格算起來,發昭周歲實在孝期內,這隔天就出孝期辦也不是,不辦也不是。
“若姑姑。”大丫在門口喊,清若看了她一眼,見她不打算進來,跟楊媽媽說一聲,便跟著大丫出來。
“什麽事?”清若對大丫的告密心有不滿,對她也不如以前親密。
大丫將一封厚厚的信遞給清若,低頭柔聲道:“剛剛看到殷、殷大……”正猶豫著怎麽稱呼,聽到清若硬了聲音糾正,“殷公子。”大丫點點頭,“是殷公子在門口,讓我遞這個給您。”
清若接過信封,看了看信,又看了看大丫。她與殷時晌午才道別,到現在都過去好幾個時辰了,估計早到了蓮城。若說等她歸家後才送的信,大丫為何沒有第一時間拿給她,而且隔了那麽久。
見清若一直不說話,大丫連忙解釋:“其實,殷公子早就拿給我了,隻是剛好是晌午,我阿姆喊我回家吃飯,所以我就把事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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