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話,心情一沉,又咽了回去。
殷時仿若沒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隻是望著年紹的身影,見他回頭感激地望了一眼,笑著對清若:“年紹是個勤快的人,別看他弱不禁風的樣子,他會做的事可多了,我的腳傷也是他幫忙照料的。”
清若立刻跳起來,緊張地跑出來,“對了,我忘記問,你的傷怎麽樣了。還疼不疼,有沒有什麽後遺症?”
殷時被她緊張兮兮的模樣看得心花怒放,“放心,殘不了,把你扛著走還可以的。”故意彎腰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把清若嚇得像小兔子一般跳開,殷時頓時笑得更得意了。
又一次被調戲!清若被他細細的氣息擾得臉紅耳赤,嬌嗔捏緊拳頭,跑過去踹了他一腳。殷時極配合地抱著腳,痛呼一聲,清若一驚,以為自己下腳太用力,怔怔地看著他。卻見殷時眼角正在偷瞄著她,頓時哭笑不得,心中卻堵著一股氣悶得慌,悶到她覺得眼眶酸。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你可千萬別哭。”殷時被她欲哭無淚的表情嚇到,一時也沒了玩笑的心情,“怎麽了?看你從剛剛就一臉心事。”
清若望著他,緊咬的唇瓣輕輕顫著,無辜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看著更加楚楚動人。
殷時心頭一怔,忙轉開頭,忽然覺得心跳得有些狂亂,生怕再與她對視一秒,會情不自禁地吻上她嬌豔欲滴的唇瓣。暗暗壓製了內心的狂躁,好半晌才回過頭。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許這麽看人。”一雙清澈澄亮的瞳眸這麽直勾勾看著人,他都佩服自己的定力了,見清若茫然地搖頭,狠狠地道:“那我現在告訴你,以後不許這樣。除了我。”
清若沒心思理會他的無賴,她心裏隻想著孔安寧的事,楊媽媽一再告誡她,身為女子要學會服軟,一味的要強隻會落得遍體鱗傷。可她想到跟殷時相處,她從來不知道什麽叫服軟,因為他每次都是氣得她跳腳,恨不得跑過來踹他幾腳。雖然殷時總是笑臉盈盈,然而,脾氣比殷時好上十倍的衛濛都會因為受不住孔安寧的任性,而默許了別的女人對他溫柔。她很害怕,會不會有一天,殷時也受不了她的脾氣,而跟其他人廝混去。
“不會是發策欺負你吧?”殷時立刻警覺起來。
清若哭笑不得,“你想哪裏去了,能不把策哥哥當成假想敵嗎?”見殷時一副不以為意,她不由得感歎道:“你知道我小姨生了對龍鳳胎嗎?”
殷時點頭,“知道,我已差人送了份禮物過去了。這和你有關嗎?”
清若垂眸搖頭,“那你知道我小姨丈差點納妾的事嗎?”
“這倒沒聽說,怎麽,阿濛喜新厭舊了?所以你擔心我也會這樣嗎?”殷時恍然大悟,對她表示無奈,“你怎麽盡操心些有的沒的。你知道我娘是妾,我幹嘛給自己添堵,再安個女人在身旁。”更重要的是,他連自己都不舍得惹她傷心,又怎麽會找個人來給她難過。
“小姨丈倒還好。隻是,我阿姆說因為小姨性子太硬,不會低頭,才會把小姨丈往別的女人懷裏推。”清若暗暗地說,她和孔安寧會如此投緣,不正是因為臭味相投麽。
殷時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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