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地抬頭看著清若,心跳好似被人揪住了,險些無法呼吸,然後呐呐地自言自語:“難怪商碧和二少爺都說清若姑娘聰明,我看他們都太含蓄了。”
清如有點抱歉,“對不起,我隻是隨便亂猜。”可是從年紹剛剛刷白的臉色,已證實了她的猜測,清若不禁感歎,這一副好皮囊落在窮人家身上,隻會是一種災難。就是她自以為立場堅定的人,都好幾回被他的笑容看閃了神,更不說那些沽釣美色的王孫公子們。“可是,你這麽逃出來,要是世子出來找怎麽辦。”
“不會的,因為我本就不是王府的人,當時已經被另一個主子買了去,可到半路卻被世子擄去。”所以世子也不敢造次,因為真正的怨主還在追查奴仆失蹤的事,世子出來尋人,不就等於間接說明自己的罪行了嗎。
“那還好。”清若拍拍胸脯道。“對了,商碧還好嗎?我以為他又去了西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二少爺沒告訴你商碧離開商隊了嗎?”年紹略為吃驚,從殷時的口氣來看,兩人應那該是到可以互許終身的地步了,怎麽會什麽事都一問三不知。
清若氣鼓鼓地哼道:“沒說很奇怪嗎?”這麽說起,清若有些失落,除了上回交代殷時很少對她提及旁的事。
“那你也不知道,商碧是安海閣主事的事了?”年紹見清若瞪眼鼓腮的樣子,笑得很開心,“我還道二少爺事事都與你說呢,原來他也瞞著你這麽多事啊。”
果然是跟殷時同一國的人,吃不得任何虧。不過就是不小心嘴快猜中了他的事,居然想給他們之間製造矛盾,那也太小看她了。清若忽然眼睛閃過一絲狡黠,抬頭回他一個溫良賢淑的笑容。“這些都是男人們的事,我一個姑娘家要知道那麽多幹嘛。尚不說我與他未有婚約,即便是婚後,若事事都與我說,那他還做什麽事。”
年紹被她的話給問住了,聽不出她有幾分真心,決定一笑付之。殷時曾感慨清若是個心思細膩又聰慧敏銳的人,若被她知道他的事,難免要勞她諸多記念,所以他對她更多是報喜不報憂。可年紹看來,清若不像是那種需要被人豢養籠子裏的金絲鳥,更不是需要攀附才能生長的藤蔓,隻怕殷時護得太小心反而適得其反。
年紹忽然有些期待,看清若如何治服殷時這滑口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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