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匪,並從他屋裏搜出了許多海匪的證據。他帶著家丁死死地護著院子,卻依舊抵擋不住官兵的強弩硬劍,而鄒家二老似早知道鄒曄的身份,在官兵闖進門的時候雙雙上吊自殺。剩下他們這群家奴,一舉被抓進監牢,跟其他海匪牽涉到的罪奴關在一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熬過那段日子,因著他這張還算不錯的皮囊,皮肉的折磨少了,心靈的折磨卻更多。如果可以求死,或者他都死過千百回了。直到被商碧救出來,奄奄一息的他選擇失憶來逃避這些日子經受過的痛苦。
清若不敢高聲,她曾以為經曆過動亂的他們已經算是受害者,沒想到那些受海匪牽連獲罪入獄或者判刑的人,比他們悲慘上千百倍。原本隻是好心救起一個人,並將他好生養著,回過頭卻因救的這個人是罪犯,連累全家人都獲罪。如此一來,天下誰還敢施手相救。
“這麽說來,你是因為鄒公子才變得精神恍惚的?”清若問話,見年紹點點頭,“那你恨商碧嗎?”
商碧先是一愣,緊著也開始擔心這件事,雖然年紹是鄒曄的貼身奴仆,可商碧知道他們情同手足。所以照顧好年紹成了他唯一能替鄒曄做的事,若年紹為此而懷恨他,商碧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說不恨是假的,不過我想商少爺也有自己的苦衷。我還是很感激他把我救下來,能留在萬福堂我已經很滿足了。”年紹扯開嘴角,漾起了他今日第一抹笑容,雖然略顯蒼白,但整個人看著精神多了。隻是年紹稱呼上的變化,還是讓商碧覺得有些不自在,這意味著年紹已經恢複了記憶。“清若姑娘實在對不起,我今日失態了,我保證我以後不會再這樣。我想我該回萬福堂了。”
年紹說完,起身給二人行了個大禮,飄然離開。
“年、年紹……就這麽走了?”清若看看年紹的背影,又看看商碧,心中無比鬱悶,“你不追上去?”
“我追上去幹嘛,他這不是好好的嘛,我本以為他病發會傷到你們才趕來的。如今他想得開,這是件好事啊。”商碧燦爛一笑,伸手拿起桌子的杯子一飲而盡。“得,正好我也來了一趟,吃完我陪你回去拜見老爺子,本該你們搬來時我就該過來了。”
清若沒好意思提醒他,那杯子是年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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