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殷時緩緩轉身,不知死活地對他笑道:“我本來就不是你生的,我是我娘生的。”
殷稷山被他的話氣得哆嗦,揚起手中的皮鞭作勢就要摔下,忽然一個削瘦的身影從外頭跑進來,看看抱住殷時,殷稷山使盡全力摔下的皮鞭全被那個岣嶁的背影給承受住了。不說殷時,就連殷稷山也愣住了,一時不知作何表現。好在殷時反應得快,連忙翻身扶住護著他的人,急切地喊道:“左管家,你沒事吧,來人,快來人啊!”
“左管家,你怎麽會忽然跑進來。”殷稷山看著這個比自己年長十歲有多的老人,見他眉頭緊蹙,嘴唇瞬間蒼白,心裏也陡然一驚,看秦二管事偷偷探出頭,他怒罵:“秦二,還不給我滾去找大夫。”
左管家搖了搖頭,強忍著背部灼熱的疼痛,微聲道:“舅、舅老太爺、後日就要來了。”
“舅舅?”殷稷山愣一下,“怎麽這麽快,不是說下個月嗎?”
“我也是剛得到消息就趕來的。”左管家朝殷時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頂嘴,“老爺,我、我現在能下去了嗎?”
“趕緊趕緊,你瞎愣著幹嘛,還不把左管家扶下去。”殷稷山對殷時咆哮道,左管家可以說是一路陪著他把殷家扶起來的,為人正直又公正,更是舅舅左念慈的本家,所以全家人對他都是尊敬有加。如今他失手打傷了左管家,要是被左念慈這個超級護短的人知道,恐怕殷稷山沒什麽好果子吃。
殷時原想背著左管家,怕他身子弱,不好走路,可卻被他搖頭拒絕了。
“二少爺,我還沒脆弱到那種地步,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還是別做了,省得折煞了我這把老骨頭。”左管家雖平時看著不苟言笑,但心腸比誰都軟。
“左管家,你這次太衝動了。”殷時看著他瑟瑟發抖的身軀,心裏低落得不得了。
“再衝動也比不過您啊,二少爺。”可能顛簸到,左管家疼得臉都扭曲起來。“你就是想要分家也不能用這麽強硬的方式,明知道老爺跟您是一個性子,您卻非得硬碰硬,白費了我教你那麽多事了。”
“對不起,左爺爺,我隻是咽不下這口氣。”殷時口氣終於有些軟化。
左管家聽到殷時喊的這一聲“左爺爺”知道他已經有了讓步,才輕輕地歎氣道:“我把你娘的嫁妝給你並不是想讓你去報複你爹,光是那些莊子店鋪,夠你娶妻生子過一輩子,你又何苦去逼他。”
“如果是給我爹,我也就算了,可這些東西樁樁件件到底落了誰身上,左爺爺你比我更清楚。”殷時眼裏含恨。
“大少爺也是老爺的兒子。”左管家隻得說了這句話。
“沒錯,他是我爹的兒子,卻不是我娘的兒子,那他憑什麽拿我娘的東西?難道秦家還缺了他這些不成。”殷時憤憤不平。
左管家疼得隻得搖頭,喃喃一句,“太太也是苦過來的。”
不知道殷時沒聽到,還是不樂意搭理,一路兩人相攜無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