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賀壽的人都吃飽喝足地離去。流言也從福嬸做完飯離開的那一刻蔓延滋生,等到孔安寧怒氣衝天地尋上門,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清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氣急暴躁的孔安寧,一時都不知怎麽安撫。“小姨,你怎麽比我還激動?”
“能不激動嗎?明日天亮,恐怕整個縣城都要傳遍了。”孔安寧沒想居然有人鬧上門,還特意挑了楊茂禮生日那天。“要是早上我在,哼,那容得了她來放肆。”
清若覺得心裏很安慰,至少身邊一群人都體諒她,願意為她出手。“那明日傳遍整個縣城就是衛家四少奶奶大打出手的流言了。”清若裂齒笑對孔安寧的怒視,“沒事啦,都是風言風語,最多這些天我不出門就是了。”
“殷時呢?他不是說今日會來嗎?”孔安寧一針見血。
清若搖搖頭,歎息道:“看來是出不來了。”否則哪裏會容得了一個乳娘來放肆。
“這人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有臉上門找事,就不怕殷家的臉被她丟光嗎?”孔安寧心中無奈,平服最近鬧饑荒,衛濛已經一個多月沒回來,想要問個事都不成。
清若想了下,道:“說是正頭太太的陪房、大少爺的乳娘,氣焰倒是囂張,但我沒聽殷時提起過。我隻知道他娘過身後,他極少在家裏,大抵跟正室那邊關係也不好。”清若細想,會不會是正室在故意刁難,否則怎麽會讓一個如此氣焰囂張地人來鬧事,擺明就是在拆殷時的台,隻是這麽做對他們有什麽好處。“她還說,殷時已有婚約,雖然我知道不大可能,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孔安寧伸手敲了她的腦殼一下,雙手叉腰,憤憤不平地道:“平日見你倒是機靈醒目,今日倒懵了眼。不清楚就要問清楚啊。”
“怎麽問?”清若脫口而出後才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
殷時早跟她說過,如果有事找他,可尋海亭染坊的呂官。她一時情急,倒是沒想起海亭的萬家染坊是殷時舅舅開的,這麽一想,心中豁然開朗。
孔安寧對清若的恍然大悟頗感無語,如今也隻希望殷時能盡快給予答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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