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親吧。”左牧池的話讓清若姐妹都打了個冷顫,清如不安地偷偷給清若使眼色。
祖老太太搖頭道:“說起來,年紀大一些的已經成親,年紀小的,還在學語。就剩這兩個丫頭。”祖老太太指著清如道:“這個丫頭前些日子才剛定親。”
“那不是還有另一個嘛。”左牧池不肯罷休地說,把清若聽得滿頭黑線。
“這個……”祖老太太有些為難。
正好,就在此刻,才是帶著葭月桐月進屋來。看得出姐妹倆都經過打扮,桐月頭戴一對戴翠的白玉環,身穿湖綠色的細紋羅紗,頭微微下垂,溫婉又恭敬。而葭月身著一件簇新的桃紅色羽紗襖子,麵如芙蓉,星眸流盼,頭頂那顆鑲了紅寶石的珠釵幾乎把清若都閃瞎了眼。
這兩人臉上都微微染了可疑的紅暈,清若好奇地皺了眉頭,心道莫不是衣服穿得多了,給悶出來。待葭月桐月給眾位長輩行過禮後,清若已經等不及就跟祖老太太告別,生怕再拖下去,楊媽媽就得尋來了。有了左家父子的陪伴,祖老太太很爽快地放她們離開。
清如在一路上不停地吐槽,“阿姐,你看這個表舅倒不像是來尋親的,好似特意來攀親一樣。你剛剛沒看見,他看你的眼神都好像要把眼珠子吐出來似的。”清如為兩個表妹默哀,從她們一出現,左牧池幾乎沒把視線停留過多少時間。
“不管是不是來攀親,都與咱們無關。”至少左念慈確實是祖老太太的侄子。
其實左念慈是否祖老太太的侄子與她們確實關係不大,就不說她們是外孫,就算真要攀親帶故,難道祖老太太還會放著家孫不管。就算祖老太太一視同仁,可蔡氏卻是看在眼裏的。
左念慈剛剛說了,他們在北川做的藥材生意,北川離京城不算近,但是離舊都卻很近。而舊都多數都是一些年邁貴族喜歡頤養天年的地方,不但氣候宜人,往北可到京城,往南可直下陝州鄚州清平蓮城等富庶之地,往西北近山林多禽獸,地勢遼闊,再遠一些到了正好滿足了那些老貴族們的狩獵癮。在這種地方發家做生意,要說賺得少那隻能怪個人能力問題了。
而今天左念慈父子二人前來,一個身著玄色夾暗金綢紋直綴長袍,一個穿雨過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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