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好的番嵐玉鐲,對這個孫婿也覺得順眼起來。
祖老太太哼哼兩下,孔老太太立刻噓聲,郭姑爺立刻肅言:“阿嬤,我是晚輩,孝敬老嬤跟您本就是應該。何況您還嫁了這麽賢淑聰慧的孫女給我,我才應該感激。”荷月聽到丈夫的話,也感動得熱淚盈眶,郭姑爺笑著看她,又道:“我聽說過這邊的規矩,姑娘懷孕頭三月是不能回來的。但荷月體貼我娘去照顧妹妹,我下個又得去趟遠門,讓她一個人懷著身子在家,我實在不放心,正好趁著外出遊玩順路過來,我想哪裏都比不上自家住著舒服,隻好厚著臉讓她回來小住兩個月,待我從九涼回來再來接她。”
祖老太太著他所謂順路所帶來的東西,分明就是搬家,也不理會出於什麽原因,既然東西到了人也到了,再趕他們走卻也說不過去。
“姑爺真是客氣了,荷月被慣壞的,你也別總是縱容她。”祖老太太溫聲道。
荷月聽到祖老太太這麽說,連忙激動得跪下來磕頭,被孔老太太攙住了,“你這丫頭,都懷著身子呢,地上多涼。”
“讓夏正陪姑爺到外頭休息去,荷月過來給我揉揉肩。我這老骨頭,越來越不經用了,天氣一冷就泛疼。”祖老太太作勢捶了兩下肩膀,荷月立刻領會,忙讓丈夫出去休息,自己蹭到祖老太太身邊給她揉肩。被荷月捏了幾下,祖老太太臉上也露出享受的表情,“對,就是這裏,多揉揉。”
“阿嬤、老嬤,那我先下去了。”郭姑爺作揖離開。
等郭姑爺一走,祖老太太立刻變了一副表情,製止了荷月的按摩,低聲冷哼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給我交代清楚。”
荷月早料到祖老太太會有此一問,忙誠惶誠恐地說,一邊說還一邊掉淚,聽得孔老太太驚訝得說不出話,“老嬤,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大夫說興許是我妄念過頭了,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可是我不敢回去告訴他,知道我有身孕時,他可開心了,連大家對我都溫和許多。我怕我要是說出來,我們之間、我們之間……”想起母親一邊勸她和離,婆婆又還想給丈夫納妾,荷月也心神疲憊。
“你怎麽這麽糊塗啊!這事能瞞得了多久,難道你要住到臨盆不成?”祖老太太氣歸氣,到底是自己的孫女,更多是心疼。“如雲這丫頭是不錯,可她也沒見過大世麵,你就信她能堵得住?”
“堵得住也好,她就是唯一的妾,我當她是姐妹,堵不住我也不幫不了她。”荷月眼神漸冷。
祖老太太看了,隻得無語搖頭,“那姑爺這邊你怎麽處理?”
荷月頓時有些泄氣,“我跟衛娘子拿了藥,每天都盯著他吃,可是情況都沒有好轉。如今不管是為了我,為了郭家,我也得生個兒子回去。”荷月說著,眼神變得堅定,“老嬤,求求您幫幫我,他對我很好,我不想和離。”
“你這樣讓我怎麽幫?!”祖老太太揉揉胸口,覺得心裏十分擁堵。
“尋個借口,讓我住到臨盆就好,隻要我有兒子,他有再多妾也沒用。”在所有人都不可能有身孕的情況下,正室就是完勝妾侍的,更何況,她如今與丈夫恩愛正濃。
祖老太太歎了氣,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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