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桃花遊人仿佛都在為清若送行,這番盛景也幾十年才出現一次。
雖然是新人同船,但沒真正過門前,新郎新娘還是不能共處一室。於是苑芳和紅蕾陪著清若在艙內坐著,黑龍黑虎則跟著殷時在船頭站著。
“今日是大喜日子,少爺怎麽好似不高興的樣子。”黑虎看著殷時一張毫無表情的臉,不禁憂心地問。
“少爺是緊張。”黑龍瞥了他不同地變換站姿,淡淡地說。
“你怎麽知道?”黑虎驚訝。
黑龍挑嘴一笑,“你自己不會瞧著啊。”話剛說完,紅蕾忽然跑出來,遞了個字條給殷時。隻見他看了一眼後,就近抓起桌上的紙筆急寫了幾行字,紅蕾捂嘴偷笑了一下,接了紙條福身離開。殷時目送紅蕾離去後,又開始備受臨江,不停變換站姿。“我不知道少爺跟清若姑娘在玩什麽遊戲,不過每次那小丫頭拿紙條出來,少爺表情豐富得跟唱戲似的。艙內一有笑聲,少爺就開始不安地變換姿勢。”
聞言,黑虎恍然大悟也跟著打量殷時的變化,心裏納悶到底玩什麽遊戲能讓殷時這麽緊張。
一路歡笑僅僅在上岸之前,黑龍看到不遠處的岸上張燈結彩鑼鼓喧天,急忙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準備上岸。好不容易放鬆了一路,洗淡了離家愁情,清若被轎子晃得有些反胃,心情又鬱悶起來了。緊接著是進門過火盆一係列儀式,各種跪拜,各種調笑,最後在她被人折騰得要吐之前終於恢複了安靜。
她完全記不清剛剛在身邊到底是些什麽人,原本空著肚子又被晃轎子,緊接著各種紛雜各種噪音轟得她頭痛欲裂,被嬉鬧著灌了一杯合巹酒以後,更是覺得頭昏腦脹。等眾人都散去後,顧不上紅蕾的呼喚,她合著喜袍鳳冠,倒頭大睡。
“該起床了,天要亮了。”清若隻聽耳邊一聲含笑的調侃,她皺著眉,揮手嚷道:“小如,別吵我,讓我多睡一會。”
殷時無可奈何地看著翻個身子,把被子抱得更緊的清若,歎了口氣,動手為她除去鳳冠霞披。奈何她把杯子抱得死死的,想幫她褪去喜袍都難。他隻好用力將被子從她懷裏扯出來,看她睡夢中還茫然無措地伸手搜尋被子,他彎身一把將她抱起,放到自己懷裏。清若立刻像隻小獸似的,蜷縮著身子,整個人蹭到他懷裏,尋找溫暖。他想幫她除去外衣,可是清若緊抓著他的前襟不肯放手。
“該起床了,哪有洞房花燭夜自己就先睡去的新娘子。”殷時苦笑地搖晃著她,可清若就是喚不醒。殷時無奈,隻好使出絕招,伸手往她腰肢一捏。
這下子清若像打了雞血一樣,整個人都快跳起來,繃直了身子,狠狠地轉過頭飛去一個淩厲的眼刀,把殷時嚇了一跳。
隻聽他歎氣道:“我的娘子,你打算讓我就這麽孤單單的獨守空閨嗎?”清若聞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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