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句。
“我、我早叫她不要去,她偏不肯聽。”秦氏支吾難言。看著清若躺在床上的病弱模樣,與坐在一旁原本高大的殷時相比,更顯得她嬌弱無比。秦氏心裏苦不堪言,她自認並沒有對清若動過大手腳。
忽然清若尖叫了一聲,雙手不安地揮舞著,嘴裏高叫著“婆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殷時急忙撲過去安撫,眼尖地看到端倪,抓住她的手,捋起袖子一看,發現她纖細現骨的手臂上竟然有多處淤青,狠狠地瞪了秦氏一眼,“太太,小若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眾人看了也是觸目驚心,原本就消瘦的小身板,如今又是遍體鱗傷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對秦氏拋去憤怒質疑的目光。殷稷山更是怒不可遏,當眾對秦氏罵道:“二媳婦那麽盡職待你,你還有什麽不滿!她今年才不過跟樂樂一樣年紀,你竟如此狠心待她,難道你就不怕樂樂出門後也受如此對待。”
秦氏百口莫辯,“老爺,我可以指天發誓,我沒有動過她一根手指頭,她、她身上的傷,一定是她自己故意弄的!她是想陷害我!”秦氏顯得有些癲狂。
“太太,小若過門後第二天就去服侍你,這麽些日子風雨無阻,盡心盡職,我敢說就連秋菊秋桂都不曾有她如此盡心。你說她想陷害你?她憑什麽要去陷害你,請說話摸著良心!”殷時盛怒之下的模樣跟殷稷山十分相像,秦氏看著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父子,心裏顫得跟打鼓似的。
圍觀的眾人都是親眼看到清若這些日子的行為,心裏對秦氏或多或少都有些怨恨。
忽然,紅蕾從人群中擠出來跪地哭訴,“老爺,我家姑娘向來睡覺都是最沉,雷打不動的,可是最近一些日子,每晚都噩夢醒來。我們勸她不要去,可是她不聽,說伺候婆婆是天經地義的事。可是我沒想到會成這樣,我怎麽回去跟交代。”紅蕾一哭,苑芳和夏末夏初也跟著低低嗚咽,氣氛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殷稷山終於忍不住對秦氏擱下狠話,“你回去好好反省一個月,這個月內不許出萱園一步,家裏理事就交給大媳婦去。”除了秦氏,戚氏是最驚訝的那個,她沒想到竟然她會是受益者。
“老爺,這怎麽可以……”秦氏還沒說完,殷稷山對殷時吩咐道:“我許你在家照顧二媳婦,待她身子好轉後讓她不必再去萱園,下個月初二你們要回綿縣,別讓嶽家人以為咱們虧了她。”殷時連忙起身感激,又聽殷稷山對戚氏道:“你去尋些滋補的方子,每日督促廚房給清若加餐,務必要讓她身子快點好起來。這個月家中事務就由你看管,大小事不必經過太太,要是不懂就去找左管家,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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