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園搬到這麽偏僻來是因為太太怕佛經,也就是說,太太其實很敬畏鬼神。”
夏初點頭,“恩,太太確實很信這些,逢初一十五佛誕謝神都會去廟裏拜,可她卻聽不得佛經,每次聽到姨太太她都要發火,後來才會搬到這裏來。”清若對夏初的補充感到很滿意,“隻有心虛的人才會惱羞成怒。”因為信鬼神,所以怕鬼神,更怕那佛經中的因果報應會最終顯現。
聽完清若的計劃,又確定殷時的支持,四個小姑娘頓時都興奮起來,好像要她們去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緊張又刺激。直到昨夜的驚魂,以及殷家主母的掌權轉移,讓夏初更加佩服清若了。
問她怎麽知道戚氏跟秦氏之間有分歧時,清若習慣性地蹭在殷時懷裏找位置,然後解釋著她的思路,“很簡單,大少奶奶進門已經好幾年了,遣散了屋內侍妾,卻隻生了兩個女兒。大少爺心中定然是不滿,再加上他被太太慣壞,文武商經都半精不通。從我第二天去敬公婆茶就可以看出,太太雖然關心大少爺,可她更偏向於三少爺,至少他得到老爺的青睞。”
一個女人嫁夫生子後,不就是為了兒子出托,令她揚眉吐氣。如果兒子不成器,她再寵愛也落個恨鐵不成鋼。
秦氏對殷奇便是如此,但好在她還有另一個兒子,所以她沒有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殷奇身上。可戚氏不同,她還沒有兒子,隻能靠丈夫,丈夫靠不住,她作為長媳卻沒有掌權,眼見新進門的庶妯娌都比她受寵,她自然會對秦氏有所埋怨。再加上,婆媳之間難免會有間隙,在特定情況下,間隙會冒出新芽,隻要勤於澆水施肥,也會長得參天大樹。
而清若就是那個勤勞的園丁,在服侍秦氏的同時,不免旁敲側推地問戚氏關於家中掌權的事。知道殷奇因為花柳之症使殷稷山對他大感失望後,秦氏對戚氏也落下責怪。
清若曾好奇問殷時,殷奇什麽時候得這種病,殷時卻挑眉道:“他有沒有得病我倒不清楚,不過你闖下的禍,我總得替你遮過去。”清若才恍然大悟,當時她撒了殷奇一身癢粉,這粉末乃西域奇藥,中原大夫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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