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時忙起身道:“爹,小若身體並無大礙,就是有些嗜睡而已。”
“每天都到日中才起來,剛吃完晚膳卻又昏昏欲睡,這還叫無礙?趕緊去,請個大夫,還有把光佛寺的法師也叫來,替你娘做場法事,省得全家疑神疑鬼。”殷稷山說這話時,殷樂樂眉頭抖了幾下,第二天連忙把她屋子的那些芙蓉玉飾品全部送了回來。
清若看著滿桌子的芙蓉玉,有些咋舌,難怪殷樂樂會一眼就看中她手上的那對玉鐲,她的鑒寶能力跟收藏眼光確實不賴。後來聽到夏初偷偷來說,殷樂樂把東西還回來時,哭了整整一夜,次日出門眼睛都是腫的,卻推脫夢靨無神。
“這些頂多就是我娘遺失嫁妝的一半,還有一半恐怕在太太屋裏。”晚上清若把收集到的東西歸置入箱後,向殷時匯報情況,卻聽殷時不以為意,“聽說大嫂最近也不去給太太請安,看來是鬧僵了。”
“她當然不會去了,反正去了也是看臉色。我聽說大嫂這幾日理家,頗得眾人稱讚,她怎麽會主動去觸黴頭。”清若歎了口氣,人為利死鳥為食亡,不過都是權衡過了頭。“大夫也看了,法事也做了,東西都收完了,明天不能睡懶覺了。”
殷時看見清若耷拉著腦袋,忍不住笑起來,“你要想睡懶覺還是可以的,反正無人讓你去立規矩,大嫂是平輩,你也不用去請安。”
清若翻了個白眼,“話雖如此,戲都演到這份上了,我要再不‘好’起來,不就說明之前我也隻是在裝病了嗎?”清若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我警告你,給我節製一點,再過幾日就要回娘家了,讓我阿姆看到我一身傷,有你好受的。”
“那不正好,讓丈母娘看看咱們有多恩愛。”殷時無賴地撲過去,被清若躲來了。
“不許耍流氓,我今晚要跟你分床睡!”清若咬了咬牙,也不體諒一下她這副小身板,這麽夜夜求歡誰受得住。
“娘子,我是要睡床的,難道你想打地鋪嗎?”殷時故作驚恐狀。
“誰打地鋪了?不對,我要睡床,你打地鋪!”清若冷哼。
“這可不行,我沒抱著你睡不著。”殷時搖頭。
“那我沒進門之前,你都不用睡覺了?”清若眼睛瞪得老圓。
“以前是以前,自從你進門後,我就養成了不抱著你睡不著的習慣。”殷時大手一伸,將清若一把拉住,抱著走向床鋪。清若被他抱著無法掙紮,氣得嚷嚷叫,殷時湊過去,低聲道:“你叫吧,這麽夜深人靜的,你想想外頭的人聽見了會想成什麽事。”
“你……無賴!”清若咬牙切齒。
這種程度的咒罵對殷時來說無關痛癢,無賴就無賴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