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無視秦氏的怒意,也擺手安撫與秋桂秋菊大眼瞪小眼的夏初苑芳二人,“太太,明人不說暗話了,看到我也盡心盡力伺候了您半個月的份上。咱們這麽說吧,我就要回我的東西,然後我幫你找回你的東西。如何?”
“你這是什麽意思?”秦氏一愣。
清若朝夏初示意了一眼,夏初自覺地跟苑芳退了下去,她又望了望秦氏,秦氏雖不解,但見夏初她們都出去,遲疑了一下,便讓秋菊她們也退下。門未關,但院子忽然間變得悄無聲息。
秦氏見清若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不悅地又問:“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居然連一個丫鬟都不留下。
“自然是說悄悄話啊。”清若望向秦氏,不亢不卑,斂容肅言道:“太太您心裏清楚,殷時雖不是您生的,可到底也是爹的兒子,而且是爹很滿意的兒子。大哥是比不過他的,可三弟年紀又還小,這家擔最後要怎麽落,爹一個人在心裏藏著,誰都不清楚。”
秦氏沒想到清若進門這麽短的時間會把所有事都看得那麽清楚,蹙眉抿唇,“那又如何,殷時不過是庶子。”
“我知道啊,可大嫂遣散了那麽多妾侍,自己卻未有一子,倘若我先生下兒子,太太您覺得爹會這麽想?”清若故意朝她眨了眨眼睛,“太太春秋正盛,大嫂進門日子也長,不管你們誰理家,終究不會落到我身上。隻不過,三弟未娶,四妹未嫁,對於大嫂來說,他們也就是小姑子小叔子,再關心也總比不過太太您這做母親的關心。難道太太甘心待在這院子裏,放任三弟四妹的婚事不管嗎?”
殷時說過,秦氏在殷家理家久了,難免會了個習慣,就是處處都想管,樣樣都要霸。奪她權力已經是對她極大的懲罰,要想再從她手裏要回東西,恐怕隻會難上加難。
清若可不這麽想,她看著秦氏眉頭漸蹙,左右為難的樣子,故歎息:“其實我一個小門小戶的姑娘嫁進這麽高門大戶,也就是想求能平安富貴,根本無心想要去爭什麽掌權,殷時也清楚自己的身份,無意與兩個嫡兄弟爭。我們隻求能早日單門獨戶地過小日子就夠了,至於這個家到底是誰撐天與我們無關,我們也不想去管。”
“你覺得你這麽說,我就會幫你?”秦氏冷冷地嗤笑,“我好歹是殷家太太,至多就是一個月,等我出了這院子,你一個小小庶媳婦還能翻得了天去?”
“自然是不能的,就算太太不出院子,我不也得乖乖來跟太太請安了嘛。隻不過,我剛剛去了春華軒,又繞去看了五妹一下,等會兒從萱園回去要再有什麽不適,我也不好一一去解釋。”清若無辜地看著秦氏。
“你威脅我?”秦氏暗攢拳頭。
清若搖頭,“太太,我隻是來跟您商量個事,或者說隻是來做個交易。”
“你當你是誰,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難不成老爺會因為你的話讓我重掌大權?”秦氏冷嘲一句。
“當然不能,可是太太怎麽知道爹不會因為我,讓您多休息幾個月?我想大嫂應該會幫您把這個家打理得很好的。”清若甜甜地笑道,秦氏卻氣得七竅生煙。她想過清若不好對付,卻沒想到她居然敢上門挑釁,還公然威脅她。“所謂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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