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將她卷進被窩,低低地笑道:“這還不簡單,裝病唄。”
“裝什麽病,太太剛才還說讓大夫給我瞧瞧,這下子裝病不就露餡了?”清若掙紮不開,隻好無奈放棄。
“那就裝讓大夫也看不出的病不就好了。”殷時笑道,清若忽然感覺腦內靈光一閃,興奮地轉過身,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麽西域藥粉,不過我不要癢粉,那個會死人的。”想到發貴跟殷奇的情況,清若打了個冷戰,殷時笑而不語,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不等她開口,已經低頭吻住她蠢蠢欲動的紅唇。
一夜春宵後,清若忽然就開始發燒著涼。秦氏得知消息,連忙請了大夫過來看,大夫診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隻說是憂思過度,又氣虛體弱,才導致風邪入體雲雲,總之開了幾貼不痛不癢的滋補藥,得了幾兩診金,樂嗬著離去。
“真是不巧了,我原想著找你們一起去廟裏上個香的,大媳婦就說孕吐得厲害起不來,你卻病倒了。”秦氏看著床上小臉蒼白的清若,撇了撇唇。
“承太太美意,其實我可以起來的,我……”清若作勢掙紮起身,忽然一陣暈眩,又倒了下去。
秦氏在旁看得也不耐煩,剛剛大夫確診過她是生病,要不然她定然以為清若又在使計。她原本想帶著她們一起出門,順便讓外人瞧瞧她這個做婆婆的如何疼愛媳婦,並不是她們之前誤會的那樣,奈何兩個主角都不給麵子,秦氏一時抑鬱也無處發泄,隨意交代了兩句後便嫌棄地離去。
清若讓苑芳去春華軒送信,就說她身子抱恙,深怕過了病氣給她,近些日子就不去看望她了,若有事讓丫鬟送信即可。秦氏也正賭氣,才聽到消息說秦氏去了夏園,立刻就收到清若說生病的事,以為是秦氏故意要挾。原本跟丈夫鬧著大戚氏喪禮的事,殷奇無端地變得脾氣大,對戚氏也愛理不理的,戚氏心中怨恨更是裝病到底,也躺回床上。
這唱戲得有人捧場才熱鬧,秦氏做了幾天慈母,這邊照顧抱恙的二媳婦,那邊又看顧懷孕的大媳婦,可兩人似有默契一樣,麵子上都客客氣氣作勢要起身相陪,可還沒下床頭暈的頭暈,想吐的想吐,弄得秦氏再多的耐心也被磨光。過了幾日就沒再有精力去搭理她們,隻打發秋菊去傳話說讓她們有事盡管開口。
“太太,您看,大少奶奶跟二少奶奶是不是故意的?”秋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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