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的話音剛落,殷時嗤笑一聲,挑起眼皮對上秦氏的不悅,“無憑無據?太太,你是真糊塗,還是裝傻,現在不就在查清楚了嘛!我媳婦如今還躺在床上,你打算什麽時候才能清楚?”說著,上前一步給殷稷山行禮,“爹,想來太太是容不下我們,與其留在這裏讓小若繼續受委屈,還不如讓我們搬出去,省得礙太太的眼。”
“你……”秦氏一怒,她的話瞬間被殷時扭曲了意思,可跟她同時發怒的還有殷稷山。
“胡鬧!”殷稷山自來對這個兒子都給予厚望,文能提筆,武能射箭,經商頭腦也頗得他真傳。比起遊手好閑的長子,殷時可謂是殷稷山最得意的,即便殷琛表現不錯,但為著殷時這張臉,殷稷山也難免會偏心一點。“我都還沒死,提什麽分家。”
“爹,這不是我想分家,是有人逼著我分家。舅公下個月興許又要回來,要是小若有個三長兩短,您讓我怎麽跟舅公交代,您也不好說吧。”殷時說著,轉身一一看了剛剛爭執不下的三人,最後在邱大娘身上停了下來。剛剛險些喪命在殷時的手上,如今被殷時這麽一打量,邱大娘整個人像隻蛤蟆似得趴在地上,頃刻汗流浹背。“這事我不管是誰做的,我都不會放過她!”
殷稷山聞言,眉頭皺成峰,立刻喝令:“這事都給捂死了,不許流出去!”
殷時楞了一下,冷笑道:“爹,捂死了又如何,人還是活的。”
“那你想如何?!”殷稷山瞪了兒子一眼。
“爹既然開了律暉堂,該打的打,該罰的罰,至少得給您未出世的孫子一個交代。或者爹覺得一個孫子比不上一個奴才!”殷時的聲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倒抽氣的聲音。
殷稷山沉默了片刻,忽然喝令:“來人,給我把這三人都拖下去打,讓所有人都來看著,這就是對主子不敬的下場!”
聽到殷稷山低沉的聲音,邱大娘這會兒徹底的慌了神,拚命地磕頭求饒,兩個丫鬟早就暈倒在地。可執法的家仆可不管你暈倒還是哭喊,直接架著三人拖到外頭,隻聽到高低不一的痛哭和慘叫。秦氏早已嚇白了臉,戚氏和殷樂樂臉色也好不到了哪裏去,那哀嚎一聲比一聲慘,聽得滲人。
兩個小丫鬟被痛醒後,再次被痛暈,邱大娘皮粗肉厚,一邊挨打一邊哀嚎,終於在快暈倒之前,高呼一聲:“我、我招,我招,是太太……讓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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