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偷笑,“那你跟著二少爺這麽久,他在窯子裏可有你情我願的事?”
原本還為清若不再調侃他而鬆了一口氣,沒想到居然轉問起殷時的事來,黑龍的心更懸了,“二少奶奶,我、我敢保證!少爺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自打認識您以來,他從未踏入煙花之地一步!”黑龍一臉嚴肅,身後卻都被汗水浸濕了,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清若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動不動。
“認識我之前,他常常去嗎?”清若覺得自己純粹是沒事找事。
看著黑龍不斷地給自己使眼色,夏末連忙在旁說好話,“少奶奶,少爺雖然風流,但很潔身自好,否則他屋裏早就塞滿人了。”
“哦,你們確定?”清若故意問道。
“確定!”夏末和黑龍異口同聲,說完又互看彼此一眼,直到聽見清若的輕笑才發現再次被調侃了。
當晚,清若纏著殷時把青樓的見聞描述了一遍,聽得她目瞪口呆,與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清若當了一回好奇寶寶,殷時隻好硬著頭皮把過去的事都說了一遍,奈何多說多錯,半夜就讓清若給踹下床,並要求他沐浴吃齋一個月,否則不給他進房門。殷時臉皮再厚也熬不過清若嫌惡的目光,在孤枕難眠了一夜之後,有人就跟著遭殃了。
“二小姐其實人挺好的,就是隨了施姨娘的性子,有些畏手畏腳罷了。”夏初看著清若執筆落墨,揮毫寫了幾個蒼勁有力,清麗俊秀的大字,不由得眼前一亮,由衷稱讚:“二少奶奶,您寫的字真漂亮!”
清若看著自己剛寫的字,想著進門以後練字做操的習慣都給擱下了,好不容易趁著“養病”的時間練了回來。“你確定大小姐常常讓人把信送出去?”
夏初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原來是差春桃的老子娘送的,後來被太太禁足以後,就消停了些,我看這陣子秋菱都不停地往外跑。行蹤也查到了,是在前頭平莊的一家小酒肆,不過那老板嘴巴緊什麽都沒透露。我看著應該是哪家大戶的店鋪,客倒是少,但酒可不少。”常有些有錢人喜歡自己開個酒肆屯酒,萬一宅裏需要就直接往裏送,也不用差人出來賣,平日還可以做些耳目。
“春桃的老子娘也不年輕了吧。”清若忽然若有所思地說道,“上了年紀的人總是要小心些的,整日往外跑,受了傷得了病,辛苦的還是子女。如今大少奶奶又要臨盆,身邊是缺不得人的。”
夏初眼睛流轉了一圈,有些不敢確定,“春桃是大少奶奶最貼身的丫鬟,就算老子娘生病,也未必能走得開身。”
“那得看多大的病了,雖說缺不得人,但咱家也不是隻有春桃一個。苑芳也不會差到哪裏去,聽說又得大少奶奶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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