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盞遞給清若,看她抿了幾口,神色稍定,挑眉問道:“苑芳呢?”夏末頓了一下才開口:“二少奶奶您放心,苑芳沒事,紅蕾正看著她。”心知清若和苑芳她們的感情,又補充道:“我已將事情的原本告知苑芳,我想她會了解二少奶奶的用心良苦的。”
清若嗤笑了一下,肩膀微微抖動,搖頭道:“我也不奢望她感激,隻能說是我當初不該心軟,平白帶了個禍端。”這還好是爬上了殷奇的床,要是苑芳膽子再大一些,把心思動到殷時身上,她就直接丟刀子給她了。
早在紅蕾跪在她麵前時,她心中早有預料,苑芳是個不敢安於現狀的人。雖然有夏末在教導,她也心底明白殷時絕不會看上她,所以在夏園還算規規矩矩。可在春華軒可不同,郎有情妾有意,幹柴烈火總是避免不了的,所以清若得知以後也不算驚訝,隻讓紅蕾勸苑芳回心轉意,畢竟戚氏不是個好對付的正房太太。
哪知苑芳像是著了魔似的,動作越來越大,甚至有些明目張膽。清若心覺有些不對勁,戚氏不像大戚氏,若有人踩著她地盤,她絕不會客氣。可苑芳這麽大動作,她都無動於衷,要說她一心在小女兒身上也有些說不過去,唯一的可能就是戚氏在默許這件事。
戚氏對妾侍通房的態度跟秦氏相比,可算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剛過門兩個月,就能把風流好色的殷奇收服住,外帶把一屋子的鶯鶯燕燕打掃幹淨。這麽一個眼睛揉不進沙子的人能縱容一隻飛蛾在眼前晃,絕對是有陰謀。
果然,夏末回來匯報說苑芳被春梨安排到外堂去,活倒是清閑,但問題是外堂是最容易見到殷奇的地方,而且常常是讓苑芳一個人守著外堂。清若聽了不覺冷笑起來,這分明就是在給殷奇跟苑芳製造機會,若說戚氏對此毫不知情,那才叫天大的笑話。
而自從苑芳回夏園後,清若發現隻要不當值,苑芳定然是跑春華軒。昨日戚氏特意差人來知會清若,說今天一早妯娌二人一同去廟裏為“生病”的秦氏吃齋念經。清若自然是滿口答應,將夏園上下所有的事安排妥當後,正準備出門,春華軒忽然有人來說小小姐出事了。戚氏聞言,便緊張地要求一起回去看看,清若不好拒絕隻好跟著回去。可回到春華軒什麽事都沒有,來回這麽一折騰,清若早就沒有出門的欲望,便告了罪直接回夏園。
還沒到夏園,已經有人來稟報,夏末跟苑芳在大堂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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