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這樣,他才動容想要把殷家留給殷時接手,他心底很清楚,殷時不可能甘心在殷奇手下做事,而殷家落到殷奇手裏早晚會落敗。
隻是沒想到,他這個想法卻會讓他遭此一難。
要說殷時是少有的勤奮富家子,那清若也是少有的懶散貴婦人。但凡有點閑錢的大家太太最喜歡的便是三五成群,今天來個桃花會,明天來個詩會,再不然直接叫做茶話會。這聚會內容也是因人而異,夫家讀過書考過秀才的,便喜歡擺弄些文雅事情,比如曲水流觴之類的,盡管不是個個都會吟詩作賦,講故事也可以。慢慢地,曲水流觴就變成擊鼓傳花,清若好幾次想要簡易她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指不定可以挖出些某某與某某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者是豪門深宅裏那些不得不說的故事。
可最這些都是比較少的,更多的是一群富家太太們互相攀比或者吹捧,從夫家財力實力聊到持家管事,從侍妾子女說到衣食住行。然而其中熱門的兩個話題就是哪家媳婦生孩子和哪家閨女要嫁人,放在殷家來說,直接代入就是清若和殷樂樂。
一次如此,兩次如此,事不過三,清若不話嘮不攀比不打扮的性子漸漸被人定義為木頭人。雖說不上討厭,但要想炒熱氣氛,基本沒人會想到她。清若也樂於如此,奈何殷時到時熱心,三番兩次幫她答應邀約,回來說起田產山林的事,他維持一貫的口吻便是讓清若別煩心太多,努力去享樂。
每天一早殷時便跟著殷稷山出門,有時碰上三兩客人,應酬陪酒自然是不在話下。如此一來每日相處的時間就少了,再加上彼此溝通不良,清若還沒想好要怎麽跟殷時說開就接到孔安寧的來信,自然氣不打一處來。
“對不起,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委屈的,結果還是讓你陪我受罪。”殷時低著頭,悶聲道。
心頭微微動容,看著眼前的大男人,從進了殷家以來,他確實做到了他所承諾,隻是他把她想得太過嬌柔脆弱。清若走到他身邊,蹲下來,伸手撫上他黝黑的臉龐,溫聲道:“說對不起是我,若不是我……我不該沒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按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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