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看著殷時陷入沉思,收了聲,卻聽清若感慨,“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患難見真情。”夏末肯定地點頭道:“嗯,商老板為了讓那些管事不簽名,不停地在外跑。”
“簽名?簽什麽名?”殷時抬起眉頭。
“聽說,大少爺讓所有的管事聯名,要老爺把大權交給他。”夏末說。
清若眉頭一抖,冷冷道:“真是又當婊子又想立牌坊,有臉做這種事,居然還想著用公選這一招。唬得了下麵一群人,這事看著就名正言順了。”
夏末點點頭,“商老板說了,怕是老爺這邊也被控製著,否則老爺絕不會讓大少爺這樣胡來的。”說完就聽到兩聲高低不一的歎息,她心頭一悸,緊張地問:“老爺是不是出事了?”該不會被商碧料中了吧。
殷時瞥了她一眼,輕聲道:“性命無憂,至今未醒。”
“果然。”夏末稍稍鬆了一口氣。
“怎麽?商碧連這個也猜到了?”殷時眼角輕揚,口氣有些驚訝。
夏末複點頭,見殷時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愉悅,口氣也稍稍放鬆一點,望了清若一眼,“商老板還說,若這件事辦妥了,他欠您的人情就算兩清了。”雖然她也不知道商碧跟殷時之前還有什麽人情要算。
殷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這家夥還跟我死計較這些。”可是想到還有商碧在外照應,這些天抑鬱的情緒總算消匿一些,按殷奇的想法,至多也就是聯合了那一些牆頭草的管事,那些跟隨殷稷山多年的老管事未必肯答應,但怕是有秦氏在,堅持不久。唯有少數一些從萬姨娘的莊子出來的,可能還會頑固抵抗。
“再有兩日就要冬至了,俗話說冬至大過年,過了冬至怕是沒人願意再沾手起這事,又得拖到來年開春。”清若覺得自己在這裏活了這些年,最大的收獲就是能準確熟悉各種節氣風俗。“所以,他才這麽急切吧。”
清若越想越覺得有理,望了殷時一眼,看他又斂起眉峰,“恐怕不止這些,他顧及的還有爹的身體。”說著,殷時重重吐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為何殷稷山會到現在仍昏迷不醒,想著他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心裏便覺得憋屈難受。就算是從小都反抗鬥嘴的人,可終究是他的生身父親,怨也好,恨也好,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說這些。
或許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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