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臉上的鎮定,“起來說話。”
春杏唯唯諾諾地爬起來,來不及整理身上的狼狽,便哭著道:“昨兒夜裏,大少爺回來心情不好,又受了傷。蘇姨娘故意撩撥事端,誣陷我家姨娘,大少爺一生氣就打了她。姨娘傷心過度,半夜就燒起來,今兒早上都燒糊塗了,大少奶奶說不給找大夫,要是死了就丟了。”
聽著春杏的哭訴,清若心裏有些不是舒服,但當初是苑芳自己的選擇,她勸也勸過了,如今是福是禍她都得自己去受過。“回去吧,這是春華軒的事,我管不著。”
如今她也不是自由身,要是插手春華軒的事,指不定還會被說什麽閑話。
到底苑芳還是殷奇的新歡,總不可能就放任不管,戚氏跟蘇七娘子又不對頭,還想要利用苑芳跟她打對手。隻是,苑芳算起來跟她是遠親,如果因為這個而連累她。清若做了個深呼吸,定眼看著春杏,紅蕾卻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
“二少奶奶,芳姨娘在昏迷中還喊著您的名字了,求您過去看看她吧。”春杏哭得撕心裂肺,連夏初都有些動容。
“與我何幹,春杏別忘了,你是春華軒的丫頭,這裏是夏園。”清若欲轉身回屋,她不打算也沒資格去插手大房的事。
“若姑姑!”紅蕾一聲疾呼,清若定下腳步,頭也不回就斷了她的話頭,“紅蕾,你不許去,我也不會去。今日的下場是苑芳自找的,怨不得人。夏初送客!”語罷,跨步進屋,沒理會身後的哭鬧。
殷時看著一臉煩躁的妻子,好笑地將她拉至身邊,“不過就是丫頭,至於這麽動氣嗎?放心吧,殷奇那人我還算了解,他不會放任苑芳不顧的。”
清若不耐煩地說道:“我才不是擔心這個,當初是她要死要活地想爬上去,如今就是摔死我最多貼副棺材錢。隻是心煩這禍不單行,都已經做了姨娘,還淨給夏園惹事。這會兒讓個丫鬟來這邊哭,我不去說我絕情,去了說我插手隔房屋裏事,我現在想起來,悔到腸子都綠了,當初怎麽就給自己攬上這麽個包袱!”清若狠狠吐了口惡氣。
殷時看了夏末一眼,她點了點頭,對清若福身道:“二少奶奶,不如讓我去吧。如今我配了人,身份不高不低,芳姨娘又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去見她總不會鬧出其他事。”
清若想了一下,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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