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時算是律暉堂的常客了,但都是殷稷山閉了門,而且那都是不懂事的少年時。如今院門打開不說,連春凳木棍也都備上了,讓戚氏心情如何能好得起來。
雖說殷奇也犯了大錯,但這麽做,讓人不免覺得在殷稷山心目中,殷奇跟那些下人也不二般對待。
施姨娘如今是一刻都不離開殷稷山,清若進門時看到她換了一件嶄新的藏青色繡喜鵲登梅的襖裙,臉色跟秦氏一樣憔悴,但是卻完全是不同性質。一個苦思惆悵失魂落魄,一個雖說臉帶倦意,但隱約似有喜悅的紅暈。
清若被夏末攙扶著邁進門,掃了眾人一眼,忽然感覺這場麵跟她剛進門,奉公婆茶時極為相像。隻不過眾人臉色各異,殷樂樂眼睛一直亂轉,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殷琛一如既往地保持著燦爛的微笑。讓清若不免有些納悶,說是你性格樂觀開朗吧,你親哥哥馬上要被你親爹打罵,這個時候露出這種笑容未免有些太諷刺了。
不過沒容她多想,另一個笑容燦爛的人映入她眼簾,衛崢跟殷時隔了一個位置,見到她進來,不停對她擠眉弄眼。
“清若見過爹、見過太太。”清若優雅地走上前,給殷稷山和秦氏行了個禮。秦氏心裏真憋屈,看著她穿戴得這般光鮮亮麗,心裏更難受了,索性轉開頭不去看她。
殷稷山朝她點了點頭,清若才走回殷時身邊的位置坐下,衛崢立刻湊過來,細聲道:“你來晚了,剛剛戲剛落幕。”
清若眉頭一皺,不解地望向殷時,他挪了身子,朝清若的位置靠了過來,輕聲道:“沒什麽,處置了幾個下人而已。”
“沒死都算命大,居然說沒什麽!”衛崢嘀咕了一聲,卻被殷時凶惡的瞪了一眼後,選擇閉嘴。他很清楚,之所以殷家的家事能有他這個外人在場,單純就是因為殷稷山這回都是狠下家法。就剛剛拖下去杖責那些人,作為一個人大夫,他無法袖手旁觀,但他心裏很清楚這裏是殷家,而那些人完全是罪有應得。
所有幫殷奇出主意的人一個不留地被揪出來,哪怕裏麵許多都是秦氏的陪房。秦氏看著桌子上拿疊“罪證”,除了默默轉開頭,也不能說什麽。
“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