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可別說您不知情。”殷時的話猶如一根刺,在秦氏心中痛處狠狠一紮,再擰多一下。
她愣在原地,雙眼驚恐地看向殷稷山,殷稷山卻沒空看她,反而有心情跟施姨娘低語。看著施姨娘一臉嬌羞的模樣,秦氏暗暗咬緊牙關,掩在袖子下拳頭攢得緊緊的。
清若低頭抿唇,漫不經心地玩弄指甲,這場會議裏,她僅僅是與會者,不是發言人,更不是主持人。就連身為次主角的戚氏,也跟著陪在丈夫身旁默默拭淚,一個字都不出聲。以清若對戚氏的了解,這眼淚怕是也有摻假。
主持人不專業,與會者也不認真,清若忽然覺得好笑,不知道這場戲到底演得是什麽,演給誰看。
然而,有人賣力演戲,也有人賣力地走神,清若發現一個比她更不敬業的旁觀者。
殷樂樂雖說沒有陪哭、求情,但至少她默默低頭,露出一臉難過的表情。可是作為同胞的殷琛,臉上的表情輕鬆地好像他隻是在戲園子裏看戲,比她這個隔房的人還要顯得見外。
敬業的人除了努力嚎哭的秦女士,還有殷二郎同學。他起身緩緩踱步到秦氏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露出愉快的微笑。
“太太?怎麽說不出話了?”任誰都聽得出殷時的口氣。有著無法言喻的輕快。“您是早有預謀,還是知情不報?反正我非嫡非長,若爹有個三長兩短,這黑鍋我來背,殷家的家業,甚至我娘的陪嫁最終還是會落到殷奇身上,您是這樣想的吧。所以不管您參不參與,您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底兒子要比同床異夢的丈夫靠得住啊。”
殷時的聲音低沉略有磁性,聲音輕柔得好像情人之間的呢喃。
清若一邊搓著雞皮疙瘩,一邊歎氣,這個男人要是用嗓音去說情話,怕是沒幾個女人受得住。
忽然很慶幸殷時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至少在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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