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若真要跟他算賬,怕大嫂得守寡了。”
戚氏轉身,怒瞪著他,眼中火氣幾乎是呼之欲出。
殷時毫不在意戚氏的怒視,從小到大,他替殷奇挨過的打要累計起來,絕對能把殷奇活生生打死。可是他知道,折磨一個人最好的辦法不是殺死他,更不是淩遲,而是得到他所得不到的東西在他麵前過他想過的生活。能看到對方咬牙切齒地怒罵痛恨,卻拿他沒辦法的時候,總有一種無法言喻的美妙感覺。
就如同他家娘子說的,能給那些討厭自己的人心裏添堵,也是一件開心的事。
“怎麽樣?”
看到衛崢沒有跟殷時一起回來,忍不住好奇地追問。
還以為殷稷山會把這件事就按捺著,沒想到她從律暉堂出來,經過二門時,看到一串管事個個垂頭喪氣地在外院等著。夏初撇了撇嘴,怨恨地啐了一口:“這群狗腿子,看老爺這下子怎麽治他們!”
“你還別都冤枉了他們。”清若站住了腳,打量著那一群神色不一的長袍男子,“除了那幾個赭石色或棗紅色的人外,多半不會怎麽樣,罰點錢,挨個罵,也就是了。”為避免久站被外頭的人發現,清若收回視線,快步走回夏園。
紅蕾一頭霧水,明明一群人跟著起哄要趕他們出去,難道殷稷山還會厚此薄彼不成。
清若回望了紅蕾一眼,想了一下,不由得歎了口氣,“殷家那麽大的家業,底下大小管事數十人,若全都罰了,誰來主事。”
“可、為什麽隻有那幾個人會被罰。”看著一群人都沒什麽區別,一個個都一臉心虛。
夏初腦筋轉得比較快,“我想起來了,那幾個都是太太的人,也是幫大少爺起哄的帶頭人!”這麽多的管事,誰沒畫個圈子,就算同是一個主子底下的也都有利益紛爭呢。
“這是其一,另外從他們的衣著也能看出他們手上拿捏的是油水多豐厚的,趁機清理門戶也是正常的。”清若眼睛看得清楚,他們身上穿的那些布料分明與殷時給楊茂禮準備的一模一樣。
倒不是說管事就穿不起好東西,可殷時是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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