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的仆人個個都是千年修煉的眼兒精,在殷稷山帶著施姨娘母女離家時,就知道這個家究竟誰說話才夠分量。在家仆攔著殷奇的同時,早有人去跟殷時通報,嚇得殷時連忙趕回來,險些就衝去春華軒大鬧。
“你同他們一般見識作甚。”清若可不把殷奇這隻紙老虎放眼裏,隻消她把茶樓戲院、賭坊勾欄的人都放進來,時不時去春華軒討債,保證殷奇立刻就消沉下去。但她現在還不至於讓他把殷家的名聲都弄臭,“他現在不過就是困獸,滅了他是分分鍾的事。”
殷時有些不理解清若為什麽不直接把他們趕出去,反正殷稷山出門之前,已經把殷家內外所有大權都落給他們夫婦。“你要是不想做黑臉,讓我來。”
清若沒好氣地說:“他們就等著這一刻,不就是希望我們做這個黑臉,好出去說你的壞話嗎。”
殷時滿不在意,“他說我壞話又不是第一次。我隻是不想他趁我不注意,傷了你。”
清若聽著男人口氣裏的擔憂,心口頓時覺得暖暖的。“他傷不了我的,這個家的情況如何,相信底下的人都有眼睛在看。再說了,若他樂意留在這裏看我們過錦衣玉食的生活,我也不介意看他們糾結跳腳。”
殷奇要麽就爽快地收拾東西走人,或許她還會留點顏麵,要麽她也可以陪著他們慢慢耗。反正她是絕對不會讓殷奇知道,他們拖多一天,她就在莊子裏扣留十畝良田。等到他們不得已搬出去,莊子還剩多少東西,她就不保證了。
殷時看著清若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覺得殷奇犯了一個十分嚴重的錯誤。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女子,特別是看著溫順無害的人,越是看著笑臉相迎,背地裏就越難猜測根底。清若平時便是愛理不理的樣子,可實際上早就藏了一肚子心思,趁其不備,將對方蠶食幹淨。殷時心裏也暗暗警醒,得罪清若果然是件非常不理智的舉動。
“爹可有說什麽時候回來?”清若越發地渴望離開這座大籠子。
殷時看著清若一臉哀怨,忍不住道:“怕是不回來過年了。”
“什麽?”清若大驚,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跳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殷時,“什麽叫做不回來過年?年底這麽多事誰處理,臘月二六還要宴客誰主持,殷家上下內外誰打點,他要不是回來過年,那能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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