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然而,戚氏好不容易才離開,就輪到殷樂樂上門。
清若心裏惱火,一句話:不見!
整天被他們兄妹幾個這麽折騰,就不說她的安心日子,連正事都不用做了。殷稷山帶著寵妾愛女出門遊山玩水,丟下個爛攤子給他們不說,還要時不時幫他應付那正房幾位的折騰。殷時也應暇不及,基本每天都要夜深才能回來,一回來就是醉醺醺的,照料好丈夫入睡,月已中天,持續這樣,清若哪還有好心情去應付殷樂樂這位閑暇的大小姐。
用腳趾頭想也猜得到殷樂樂找她會有什麽事,清若硬是想不通,那男子到底有什麽好,竟然能讓殷樂樂這麽癡迷,甚至還不惜跟秦氏翻臉。這麽想著,忽然有點佩服清曼,能把一個被人指著鼻子臭罵的紈絝子弟,調校得這麽成功。
“少奶奶,三元家的說三少爺最近常常跟一些管事出去吃酒玩樂,據說那些之前都是大少爺的人。”夏末說的三元家指的是夏初,夫家如今被殷時派去管理他們城北的新宅子。“您說,三少爺會不會走大少爺的舊路。”
清若本沒把殷琛的行為放在心裏,可聽到夏末的提醒,忽然發現,這個自己忽略了好久的少年似乎從來都不是個善茬。
從自己同父同母的兄弟被父親責罰趕出門那一刻,他不但不喜不憂,好像一切都胸有成竹。說他跟殷時關係好,可是殷時被困的時候卻不見他出手相助,說他對殷時不好,然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卻是他主動遞上去的。一個能大義滅親的人,要麽就是正義感超然,要麽就是別有用心。
清若怎麽都覺得殷琛跟正義感這三個字扯不上關係。
不對!按理說,殷奇被趕出家門,這個家殷琛的地位是要比殷時高的。可目前的情況來看,不論從年齡、能力、甚至受寵程度,殷琛都無法跟殷時相提並論。但是,他真的甘心把家主之位留給庶兄嗎?
“還看到什麽了?”清若心裏一沉,覺得殷琛絕對不像他表麵看著那樣純粹。
“好像常常去佛安寺和福祿茶樓。”夏末沉思片刻,嚴肅道:“聽說,王妃最近常常帶著郡主去寺裏燒香。郡主與大小姐同齡,原本太太是打算替三少爺說這門親事的。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麽地,被王府給推了。”
清若恍然大悟,原來殷琛打的是這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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