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大概十月上旬的樣子,無恙的一個堂叔子車冬(子車冬是無恙本宗族內未出五服的一個族叔,按宗族家譜排輩,無恙喊他堂叔,中國宗祠文化:三代以內為叔伯兄弟,五服之內為堂兄弟,出了五服為族兄弟,子車冬和無恙的父親子車林是堂兄弟,所以無恙喊子車冬為堂叔),他的小姨妹子來姐夫姐姐家裏玩。子車冬老婆是外鄉的,小姨妹子尚未成年,隻有十五六歲,難得來嫁到這邊的姐姐家裏一次,便多宿了幾天,於是便和姐夫隔壁鄰居家年紀相仿的女兒熟絡起來成了好朋友。
子車冬家住在蘭溪匯入蘭水河的入口處不遠的河堤邊,就在炸彈坑排澇閘站的斜前方一裏地處。
南方十月的天氣還是很熱的,尤其是這小半個月以來,蘭水縣顯得格外熱,所以下河遊泳的人蠻多的。子車冬的小姨妹子和隔壁鄰居女兒,兩人都是花季少女,正是天真浪漫愛玩的年代,她們倆這天下午也下到門前的蘭溪裏遊泳,因為膽子小,她倆不敢去蘭水河裏遊。蘭溪水淺,深不過兩米,有坑的地方深一點,也不過三米,所以兩人就近在蘭溪裏遊泳戲水涼快。可就是在家門前這最不可能出現意外的小溪裏,發生了意外。兩個花季少女不知怎麽的都溺水淹死了,傍晚的時候屍體在下麵拐彎處一個水坑裏被找到。
悲劇發生後,因為兩個花季少女都還未成年,按本地習俗未成年死者不能埋進家族墓地,子車冬的嶽父母家又是外鄉還挺遠的,屍體也不便送回去,所以兩家一商量,便由子車冬來找無恙的爺爺拿主意。無恙的爺爺子車連是子車冬的堂叔,子車連是現今蘭水子車氏的族長,蘭水縣子車氏隻此一族,世代居住在蘭水、湘水兩河交匯口南北兩岸的蘭關、蘭橋。因為子車連是族長,所以平常子車氏族人遇到什麽難事都會來找他商量拿主意,今天子車冬小姨妹子淹死在他家門口了,這麽大的事他當然會來找族長了。
無恙的爺爺聽完子車冬的敘說和想法,給他出了個主意,就是把這兩個溺亡少女埋到馬姑塘山坡上,至於和村組打招呼的事就由無恙爺爺來辦,至於棺材的話,由於無恙的爺爺早兩年用水泥澆鑄棺材出售,還有幾件存貨,可以便宜賣兩口給他們兩家用來裝斂這兩個溺亡少女。子車冬回去給趕過來的嶽父母和隔壁鄰居們一說,都同意。因為按風俗未成年人死亡不能操辦喪事,於是喪事極簡,第三天就埋到了馬姑山坡上。
馬姑山坡周邊雖然沒有人家,但是有一條兩米多寬的土馬路從山坡上穿過,連接蘭橋和廟壩兩村,也算是交通要道。兩個溺水花季少女埋到此處三個多月後臘月的一天,無恙家南邊三百米處的鄰居李貴富家殺年豬,請了廟壩村的屠夫田建國來家裏殺豬。李貴富家就在馬姑山坡西邊山腳下三百米遠處,所以屠夫田建國來李家殺豬,馬姑山坡是必經之地。
這天下午殺完年豬後,鄰居們都來李貴富家吃殺豬飯,大家高高興興的喝酒吃肉直到夜色很晚才散,屠夫田建國收拾好殺豬刀具,拿了紅包(就是殺豬的工錢,本地習俗殺豬宰牛的工錢必須用紅紙包,1980年代初當地殺一頭豬的工錢是三塊,八零年代末漲到五塊),提了主家給的一副豬下水,推著單車趁著微微的月色就往回走,此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
屠夫田建國推著單車走到馬姑山坡上時,突然看見路邊夜色下兩個穿紅衣的少女,咯咯的朝他招手笑著,兩個少女邊招手笑邊往前走,腳下的山路也在那兩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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