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多謝好漢救命之恩,我是小分頭啊!好漢您不認得我了嗎?”
什麽小分頭,這年頭滿街的小分頭,誰知道你是誰啊,無恙猶自納悶。
“好漢,兩年前懸空寺山門前,我與那婦人借包一用的事……您還記得嗎?”
“沃靠,原來是你小子啊,小子挺會整詞哈,借包借包,借你個頭!”無恙恍然記起,哈哈大笑順手拍了一把小分頭的肩頭。
“說,你叫啥名字?怎麽會在這裏被那四個盜墓團夥的人圍著打?咱們邊走邊說,先去醫院看看傷勢咋樣。”無恙說話的當口一把攙起小分頭,到牆邊推了單車就往前麵四百多米外的縣醫院走去。圍觀的人群也漸漸散了,此時已到午飯時間了,趕廟會的人和香客們也散去大半。
“嘿嘿,好漢,我叫唐子昆,古峰鎮人,因為家裏窮,小學沒畢業就出來混社會了,這幾年主要是跟懶驢、二豬兩個兄弟夥組團創業,在懸空寺景區、縣城和蘭水市轉悠,有時也會去隔壁雲潭縣和蒲關縣撞個機會,荊亭古鎮大集也時常去……”小分頭跛著腳一手抱著受傷的胳膊,嘴裏吸著氣,跟在無恙身後,一股腦的說了一大堆。
無恙聽了笑笑,問他今天為何會被那四人打,難道是又“借”了人家的包?怎麽不見你那兩個兄弟夥?
“我可沒‘借’人家的包,是他們跟蹤我,起因是兩年前我和懶驢、二豬兄弟夥三個曾光顧過他們在獅子山的營地,拿了他們挖出來的一些東西,所以這兩年來那個叫破醜下鄉的高胖中年男一直帶著人在追蹤我。今天懶驢跟二豬兩個去蘭水市裏處理一些東西去了,我一個人來李公廟湊湊熱鬧,不成想被那四個家夥給堵住了。娘的,那個叫破醜下鄉的人真他媽邪門,隻是在黑夜裏照過一麵,他竟然能一眼就認出我來!看來以後幹活的時候得弄個蒙麵巾戴著才行啊。”小分頭唐子昆鬱悶地摸摸還在滲血的嘴角,呲著牙說道。
正說話間縣醫院就到了,無恙陪著小分頭唐子昆先去掛號診查,至於想問小分頭有關失蹤兩年的盜墓團夥的事情,待診查完傷情之後再說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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