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分家了,現在黃大海和父母一起過。黃大海今年也十八歲了,個子不高不矮,非常結實,這幾年的農活幹下來,顯得更加壯實,像頭牛犢子一樣。父母想讓他早點成家,他不同意,他想去廣東打工,父母又不同意,本想等過完年就去廣東,不料前一陣子他媽在工地上挑灰幹活時不幸摔斷了腿,這下去廣東是去不成了。黃大海煩惱地垂著頭,掏出一根煙來問無恙抽不抽,無恙不會抽煙,他便自個兒點燃吸了起來。無恙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黃大海,沉默了一陣,隨口說了一句:“海鱉你怎麽沒想過去當兵呢?今年你正好夠征兵年齡了。”
“哦也是啊,今年冬天征兵去試試看。”黃大海噴了口煙。
晚飯後無恙拿著鬼穀子令牌和秦王印(祖龍印)去找爺爺子車連參詳。子車連戴著老花鏡翻來覆去地撫摸端詳著兩塊牌、印,鬼穀子令牌反麵的鬼王頭像的眼珠子與秦王印質地相同,顏色相同,像豬肝一樣黑而泛紅,顯然是由同一種材料製成。非金非鐵,似木非木,雖然印、牌不大,但卻十分厚重打手,沉甸甸的。鬼穀子令牌上的鬼王眼珠子還可以轉動,用力一按一撥,就能轉動,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它,它都是在看你,說不出的詭異巧妙。尤其是鬼穀子令牌上的紋符,似圖非圖,似字非字,讓人參詳不透。
爺爺子車連翻來覆去地把玩研究著,奶奶打了盆洗臉水過來給爺爺,子車連伸手去接,不料秦王印、鬼穀子令牌太沉,手上沒拿住,一下子掉到臉盆裏了。無恙忙伸手撈了出來,正要找毛巾把它們擦幹淨水,忽然一怔,隻見手上的秦王印忽然變了顏色了,由原來的豬肝般赭紅色變成了玉白色,鬼穀子令牌上鬼王的眼珠子也是一樣變成了玉白色,而鬼穀子令牌也變成了淺白色。
子車連也愣了,不過瞬間想明白了,原來是因為沾水了,秦王印和鬼王眼珠子是同一種材料,一遇水就會改變顏色。
“爺爺,這上麵不是圖紋,好像是一種文字。”無恙指著鬼王眼珠子給子車連看,“還有,鬼穀子令牌上原來雕刻的紋路中竟然顯現出來了四幅人物動作圖像。”
“嗯還真是,眼珠子上竟然刻了文字,這誰能想到,而且字小如蟲卵,人物動作栩栩如生,簡直是鬼斧神工呐!”子車連驚歎道。
“無恙,去取筆和紙來,爺爺要把它們一個一個地臨摹抄寫下來。”
無恙急忙去取了紙和筆,爺爺臉也顧不得洗了,讓無恙配合著撥動鬼王眼珠子,一個字一個字,一張圖一張圖地臨摹起來。不一會兒便臨摹完了,又撥動了幾圈鬼王眼珠子仔細比對了一番,爺孫倆再三確定沒有遺漏。
看著紙上寫著的十六個字,沒錯,無恙數了兩遍,確實是十六個字,但是卻一個字也不認識。不過那四幅人物動作圖像無恙卻覺得特別熟悉,對,無恙想起來了,這四張人物動作圖和鯉魚山古墓陶片上的十二張人物動作圖簡直如此一輒,隻是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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