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眼神堅毅,爺爺子車連非常欣慰。
第二天是大年初二,無恙兄弟倆和爸爸媽媽去外婆家給外公外婆拜年,一大家子人歡聚一堂其樂融融。
因為明年無恙就要高考了,外公徐立業和無恙聊天時,希望無恙報考醫科類大學,無恙知道外公的意思,他老人家是希望自己將來能救死扶傷,治病療疾,直接為人民服務。無恙的外公徐立業退休快十五年了,年輕時是土改幹部,參加新中國的建國革命建設工作,後來又幹過煉鋼鐵修公路等等工作,退休後回鄉種田,出於對中醫藥的喜好,一邊還采集中草藥,栽種一些宜栽宜植的中草藥,並自學中醫,熱心為村鄰鄉親們服務。這些年來寒暑假裏無恙也曾跟著外公四處采草藥,耳濡目染之下也學到了不少中醫中草藥知識,表現出了驚人的天賦,所以他老人家很希望無恙能去學醫,以發揚天分服務人民。但無恙卻誌不在此,經過兩年高中的學習,無恙發現自己對機械和化工特別感興趣,所以心裏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也不忍拂了外公的好意,隻說待明年考了再說,便遮了過去。
大年初八這天,無恙放牛回來,家裏前坪裏停著一輛軍綠色的大屁股北京吉普車,父親子車林正陪著一老一中兩個公安民警在說話,無恙一瞅,可不正是上次自己被盜墓團夥報複偷襲圍攻、曹瘸子女兒報警後那個帶隊出警的老公安嘛。他來找自己有啥事呢?無恙十分納悶。
老公安一看到無恙便哈哈笑道:“好小子,一個月不見更加壯實了哈,還認得我不?我說過還會來找你的。”
“認得,當然認得,你不就是上次帶隊出警的公安老叔嗎,老叔你好!”無恙拱了拱手道,習武之人習慣了拱手行禮。
老公安親切地拍了拍無恙的胳膊,由於他個子還沒有無恙的肩膀高,所以原本想拍無恙肩膀的手伸到半道改成了拍胳膊,無恙心裏覺得挺搞笑的但並沒有笑出來,微笑著問道:“老叔您來找我有什麽事嗎?是不是伏擊我的那幫盜墓團夥的事?”
“哎小子,別老叔老叔的叫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九方淩雲,你叫我九方叔或者淩雲叔都行。原刑警隊長,現在是新成立的特警隊長。這位是縣公安局政委高鐵強政委”,又指了指那位中年公安,接著說道:“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請你去縣局教授一下特警隊隊員格鬥術的,我已經向縣局推薦了你小子擔任特警隊的格鬥教官,為期三個月,教導費五百元一個月,每周兩節課,教授時間自由,周日或晚上都行,由你自行決定。怎麽樣,小子你敢不敢幹?”
無恙向高鐵強政委也行了拱手禮,想了想,覺得當三個月的格鬥教導員和自己的學習生活並不衝突,可能還能有益於自己修煉功夫,還能賺些錢減輕父母的負擔,何樂而不為呢?要知道無恙的班主任老師一個月工資才兩百零幾塊錢,三個月一千五百塊錢這可是一筆大錢了,想到這,無恙於是爽快地答應了。並告訴九方淩雲說自己明天和後天上午就可以去教這一周的兩節課。
九方淩雲大喜,和無恙約好了上課時間後便和高鐵強政委開著吉普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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