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恙走到四樓鐵門處“梆梆梆、梆梆梆”地用力敲了一陣門,良久才從走廊盡頭一間屋子裏出來一個赤膊紋胸、左右胳膊各紋一條蛇的平頭青年,睡眼惺忪不停打著哈欠,邊走邊罵罵咧咧:“操!二豬你丫的每次能不能記得帶鑰匙,回回都是梆梆梆地敲,做死地敲,就不能輕點嘛,敲你妹呀敲!老子在睡覺知道不!”
無恙聽了心裏一樂,估計二豬這家夥出門從不帶鑰匙,沒少敲門吵醒這個紋蛇男,以至於他都形成條件反射了,看都不看,以為是二豬。
紋蛇小哥嘴裏嘟囔著打開鐵門,睜眼瞅了一下,發現不是二豬,猛地一愣,瞬間後退一步,滿懷戒備,開口向無恙提了靈魂三連擊的三個哲學問題:“你是誰?你幹什麽?你找誰?”
這問題太哲學,太抽象,太深奧,太多了,問得無恙一臉懵,不知先回答他哪一個好。
愣了愣神,無恙微微一笑,“這位大哥,我是小分頭唐子昆的老鄉,過來找他的。請問小分頭在不?”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小分頭、懶驢、二豬三人口裏經常提到的蘭水第一高人痛揍盜墓團夥救了小分頭一命的子車無恙是吧。”紋蛇小哥仰頭看著站在鐵門外腦袋快頂到門框的無恙,恍然道。
“哈哈,兄弟見笑了,高人談不上隻是個子癡長了一些而已,小分頭在不?”無恙哈哈一笑再問了一遍。
“噢,無恙兄弟快進來,小心別碰著頭了,兄弟你可長得真是高啊,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麽高的人,快有兩米了吧。小分頭和弟兄們都出去幹活去了,再有半小時左右就回來了,現在就我和幾個輪夜班的兄弟在家。來,無恙兄弟快坐,喝水啊,歇會兒,一路坐車過來大半天的累人咯。”紋蛇小哥嘴裏劈裏啪啦地說著,一邊招呼無恙進屋坐,一邊又倒了杯水給無恙,看樣子這小哥是一個熱情爽快之人呐,無恙喝了一口水心裏想道。
四樓三間屋子,樓梯間有個洗漱間,紋蛇小哥帶無恙進的是中間那間,這間屋是小分頭幾個人住的,兩張架子鋪靠牆一邊一張,四個人住。紋蛇小哥住最裏邊那間屋,無恙看了一下,也是架子鋪,不過是五個人住,有一個床位空著,擺滿了桶、盆、皮箱、衣服鞋子筆雜物,亂七八糟的。男人寢室的風格,出奇的一致,大抵都是這樣的吧。屋裏有四個人正在睡覺,紋蛇小哥把他們叫醒,無恙和四人都打了招呼。最外麵那間屋裏隻有一張單人床,中間擺著一張獨腿高腳紅漆圓桌,旁邊一圈塑料凳子,圓桌上擱著碗筷和防蠅笠子罩著的剩菜,左邊靠窗和牆角兩張長條高木桌,上麵擺著液化氣灶、鐵鍋砧板菜刀油鹽調味品等物,桌下放著液化氣罐和水桶,看來這是他們團夥做飯和老大睡的屋,無恙想道。
等了快有兩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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