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趙九山從包裏拿出一張符紙,說:“點燃後摻合著水給她喝下。”
漢子感激的接過黃符,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冷漠。
趙九山雖然想問些事,但現在不是時候,轉身走出了屋外。
他出來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看著他,那個老支書急切的說:“咋樣?”
趙九山如實回答,眾人聽完這才鬆了口氣。
我這才明白為何村子裏的人都要在門框上掛一張辟邪符,但似乎沒起到什麽作用。
老支書將周圍的人員全部遣散,帶著我們回到他家,一坐下就聽著他在那搖頭歎息。
趙九山說道:“老支書,剛才是什麽情況?”
“造孽啊,都是造孽!”老支書滿臉無奈。
本來我是不打算管閑事的,但想到趙九山他們和我不同,有機會還是讓他們多積點陰德,像我這樣已經沒救了。
趙九山又開口說:“老支書,你就別賣關子了,有話直說吧。”
老支書點了點頭,他也看出來了,我們都不是普通人,但也沒多問什麽,至少給他的印象不壞。
據他說,曾經村子裏有這麽一家人,他們的兒子是個癡傻,到了三十多歲也沒娶上媳婦。
為了自家的香火不斷,老兩口不知道從哪聯係到了人販子,拐來一個大學生,強行讓他倆同房。
那個大學生死活不願意,然後就遭受到了毒打,每天跟個狗一樣被拴在豬圈,那是有上頓沒下頓。
可惜那是一個女娃娃,哪裏有反抗的力氣,眼見不從,老兩口就強行按住她和兒子同房。
當時老支書並不知道這事,等他曉得後就帶人去勸解,可那家人就跟不要命一樣,根本就靠近不了。
這件事也隻能不了了之,問道為什麽不去找執法人員,說村子裏有習俗,這種事不能外傳,怕毀了山梨村的名聲。
周夢欣等人聽聞也不由得歎息,都是封建惹的禍。
然而故事還沒完,這件事情發生的第二年,也就是今年剛入夏的時候,那女娃子給這家人生了一個小娃娃。
可事情就發生在這,孩子出生沒多久,那女娃子就上吊自殺,走的時候眼睛瞪的老大,凶的不行。
這件事更不能傳出去,所以梨花村的人就把這事壓在心裏,大家都心照不宣,再也沒有提及此事。
那女娃子因為不是本村人,加上又是拐來的,所以葬禮也沒有舉辦,找了個大槐樹下就隨意掩埋。
聽到這裏,我不禁冷笑,走陰界的人都說我殘暴,殊不知這些普通人背後的手段更加黑暗。
人死了不平息怨氣也就罷了,關鍵是還把屍體埋在槐樹下,你們不出事誰出事?
老支書說到這裏先喝了一口水,眼裏都是懊悔。
從那女娃子埋了開始,村子裏就開始頻繁出現怪事,特別是那家人最為淒慘,一家三口全都死絕,模樣淒慘。
隻有那個嬰免遭毒手,大家都說是女娃子的人性還在,所以沒有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說著如此,但沒有一個人願意把嬰兒抱回家養,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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