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來,大仙也準備好了。我爸老黑赤腳醫生和三哥四個人就守著門外,讓小葵站在旁邊窗戶下。
隻聽著裏邊大仙衝著老黑媳婦兒說著:他二爺呀,你已經死了,應該趕緊去那邊報道去了,你咋還不走,現在你兒子就在外邊,我給你喊一聲讓他說句話,你聽見了就趕緊走吧,要不然對你兒子也不好……說了幾句以後,
說了幾句以後,大仙衝著開了一條縫的窗戶喊著:小葵,給你爹問聲好。
小葵在外邊哆嗦著在外邊答應著:爹,家裏都很好,你放心地走吧。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小葵的聲音起了作用,老黑媳婦兒也沒有聲音了,可還是一直在冒著虛汗哆嗦著。
大仙衝著說道:這你放心了吧,我送你走,再別回來了。說完,大仙走到床下頭,嘴裏含了一口酒,然後拿著煤油燈,從老黑媳婦兒腳上衝著頭一口酒就噴了過去,高度酒借著煤油燈的火苗,隻見一溜火苗順著老黑媳婦兒腳底一直到頭頂瞬間不見了。這個時候,窗戶吱扭吱扭響了兩下。再沒有動靜了。
大仙把老黑和我爸、小葵五個人叫進來,說道:就是你們村東頭的二爺爺,不放心家裏,回來看看。已經看到小葵了,他已經走了。又吩咐小葵也不用擔心,天一亮,就帶著紙錢到二爺爺墳頭上去燒一燒,念叨念叨家裏的事兒,讓他放心的走就行了。話音剛落,老黑媳婦兒睜開了眼,看著五六個人在房子裏,掃了大家一眼就又昏睡了過去。大仙又給老黑說道:你媳婦兒已經沒事兒了,等她醒了以後,給他熬點糖水,然後在天亮之前在門口燒一燒紙錢,這事兒就過去了。
幾個人又聊了幾句,把大仙送回去,三哥和小葵、赤腳醫生也回了家,因為怕老黑害怕,我爸一直陪著老黑到了天亮。天亮之前老黑按著大仙的吩咐在門口燒了燒紙錢,念叨了念叨。天亮了以後,老黑媳婦兒算是醒了。也不出虛汗了,喝了一碗糖水,就下得了。
看著老黑媳婦兒沒事兒了,我爸才回的家……
3、
路過亂葬崗時,竟然聽到了裏麵有男女喘息聲
這是我親身經曆的一個故事。
爺爺去世後,家裏經濟情況每況愈下。母親隻好跟著隊裏的幾個婦女組團去深圳打工,經常一去就是一年,過年才回來。
6歲時的一個暑假,父親因為要忙魚塘裏麵的事情,吃過早飯的時候跟我說:“滿伢子,今天上午我跟你哥得下塘幹活,前幾天村裏廣播通知說你媽寄信過來了,信已經到了村裏學校小郵局,你上午去取一下吧。這是1毛錢,你去的路上買個冰袋吃。”
“好哦!”不用下塘幹活,又可以吃我最喜歡吃的冰袋,我自然心裏高興。但是,有一件事情卻讓我對這件事情想打退堂鼓。那就是:從我們家去學校的必經之路上,有一片亂墳崗。
小的時候,每次吃完晚飯,總喜歡纏著父親或者大伯坐在堂屋前麵給我們講故事,說聊齋。這導致的結果是,我和哥哥的膽子都特別小,特別怕鬼。所以,每次上學、放學,我跟哥哥都是結伴去的。
父親和哥哥下塘幹活,我隻好硬著頭皮鎖好門出發了。起初的路旁全是農田,黃燦燦的稻穀迎著夏天的微風開始搖擺,我的心情也快樂的搖曳著。過了這一片農田,就到了亂墳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