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上離開這兒!”老白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就說她肯定不是那個了,還非要裝單純。老師,他是給你了嗎?” 聽到這裏老白一把抓住了男孩的肩膀,把他架到了牆角,同事示意女教師先走。
等女教師走後老白放開了他,似乎是剛才老白的凶狠鎮住了男孩,在站姿和言語上都沒有了剛才和女教師說話的那種“氣勢”。
見此情景,老白畢竟是教師,就想著試圖和他溝通,了解下他這麽做的動機。可從始至終,男孩嘴中都沒有哪一句不帶髒的話。
半個小時裏,老白感覺自己的三觀被瘋狂洗禮。最後,老白提到了他的父母,男孩突然說了今天唯一一句不帶顏色的話:“他們都死了...”
老白頓感幾分懊惱,“孤兒”這兩個字在他心裏狠狠砸了一下。那一瞬間,老白甚至都有點想原諒男孩剛幹的那些混賬事兒了。
白老師有點窘迫的說了句:哦,對不起啊。
可沒想到,男孩兒突然露出了一個更加“猥瑣”的笑容說了句:“我說的是你爸你媽!” 然後大笑著轉身跑開了。
老白沒追上他,男孩說的突然,老白也被這個翻轉蒙的厲害。然後老白憤怒的撥通了男孩班主任的電話,給孩子的情況反映一下。
班主任是老白的一個大學學姐,學姐在電話那頭鄭重其事的告誡老白:永遠不要去管這個孩子,也不要試圖去拯救他。他的父母都建在,而且都有著體麵的工作沒有什麽原生問題,沒有家暴沒有離異,隻有無限的溺愛。
我從接手他們班開始,所有跟他父母的溝通都是以同學有問題、學校有問題、老師有問題但就我兒子沒問題結束。現在再有一個學期他就畢業了,從這個學校滾蛋了!
學姐好心的提醒道:你要做的就是離他遠一點,這個孩子是不可救藥的。。。
第二天回到學校,老白跟領導說了這件事,領導也跟其他任課老師了解了情況。
沒有任何一位老師,對男孩兒的“壞”有什麽挽回之詞。對他的教育,也就是義務教育限定下必須開展的教學工作。
老白也找了幾個他班上的同學側麵了解了情況。可沒想到,“變態”這樣的詞語,在孩子眼中仿佛像是他的代名詞。
一個常來辦公室的女同學給老白看了男孩寫的小紙條:一句令人作嘔的性騷擾話。
老白問女孩,這個紙條你給家長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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