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臉走出了包間。
他酒量不大,喝了一點就有些醉意,坐在走廊的沙發上,想叫輛出租車回家,沒想到自己就這麽睡著了,再次醒來時已是夜裏12點半了。
他心想怎麽沒人叫他起來呢?
這時酒店已經空了,燈也關了,顯得有些陰冷。
他往樓下走時,路過一個包間,突然看見裏麵亮著一盞台燈,這台燈是布景用的,裏麵根本沒有裝燈泡,但這會兒卻亮著,而且放在地中間。
隻見燈光所及之處,不遠處有一個人在蹲著,背對著鐵膽。
這個人看起來很瘦弱,像是在吃什麽東西,嘴裏吧唧吧唧的聲音傳來。
鐵膽以為是服務生在吃沒動過的剩菜當夜宵,於是咳嗽了一聲:“喂,那個人啊,你到桌子上吃嘛,吃完記得打掃就行了。”
結果那人不為所動,也不理他。
鐵膽心裏有點不是滋味,按理說,按照規章製度,你不能在這吃,我默許你吃了,我還好心勸你到桌子上吃,你這不搭理我,我這好歹是管理層啊,你有點不拿豆包當幹糧了。
就在他有點生氣想往裏走的時候,他途中還看了一眼那燈泡,隻見那燈泡上麵曲了拐彎,寫滿了符號。
他也沒管那麽多,就這麽走到了那人身後,用手拍了那個人的肩膀。
當時他的感覺就是,這哥們咋跟石頭那麽硬呢?
就在那個人轉身離去的時候,他突然被從後門捂上了眼睛,緊接著,他聽到了身後的聲音說:“這個老板天天讓你照顧這些猴子,你還不明白什麽叫勿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