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是秋葉紅的一位同事老包告訴秋葉紅的。
實際上,老包的年齡比秋葉父親還要年長幾歲,當秋葉剛參加工作時,他就已經準備好退休了。
2005年,老包體檢出心髒方麵的問題,已經不適合當時的勘測崗位了。
碰巧那年,他們下屬的一個煉油廠倒閉了,原本廠子裏的員工各奔前程,有的被買斷下海經商,有的服從分配去了南方,還有一些是在倒閉之前剛剛接納的大學生,他們渴望機會和平台,但卻被分配到了廠子曾經的家屬區域,做起了物業服務。
居民區還好,人多事兒也多,有一些晉升空間。
但是像電影院、招待所、綜合商場等地方幾乎就倒閉之後就沒人去了,早就黃了,也沒有生意。
在那地方做管理員,一個月給800塊錢,這些大學生零幾年畢業的,屬於很有前途的了,去那些地方屬實有點屈才。
老包當時想,我這個年紀了,掙多掙少不重要,夠花了能平穩退休就行。
當時他腦子裏就有這個想法,說看看能不能跟這些學生們一對一對調,給他們更好的發展空間,他自己有一個養老窩就行。
同年七月在老包的運作之下,他就拎包入住了電影院,做起了管理員,準備再幹個十來年就退休算了。
不過,這可是個龐然大物,上上下下雖然一共隻有三層,但挑高驚人,得有八層樓那麽高。說它是電影院,倒不如說是個劇院,雖然荒廢了,但難掩當年的輝煌。1300多個坐席,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頭,那是豐富著全廠職工的業餘生活。
隻是現在區域供電了,每天晚上就老包他這值班室門前有盞小燈,和他屋裏麵有電,洗手間都沒電,得打手電去,晚上,這裏頭那可是格外的陰森。
令他意外的是,在他之前,這裏就已經有一個管理員了。這哥們姓劉,老劉的老伴兒似乎身體不好,一直在醫院住院,女兒剛剛參加工作屬於爬坡。
對這個老包來說,劉哥是非常熱情的,始終管他叫領導。因為老劉說:“您是上麵下來的。”
但老包總謙虛的說:“那我就是不求上進呢。”
老劉在給老包介紹這兒的工作的時候說:“這兒沒有什麽硬性要求,你別看這兒也沒有什麽定點巡邏之類的,沒人管。”
老包又動了心思:“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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