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哥還沒睡呢，還在客廳幹什麽？”
大哥陰惻惻回答說：“你去吧，你上完廁所，我也去一趟。”
自己根本沒有廁所可上，隻好在洗手間裏硬站了一會兒，然後按下衝水按鈕出來。
回到房間後，他發現大哥也沒上廁所就回屋了。
接下來的兩天，他總能聽到大哥晚上出去一趟又一趟的聲音。但他表示：“我光憑防盜門開關的聲音，已經不能斷定說他是不是真出去了，還是像那天一樣，隻是晃動我一下，讓我在客廳等他。”他還說：“這兩天來，我總能聞到大哥房間裏散發出一股臭味，雖然不大，但離門特別近時就能聞到。這種味道時而濃烈，時而淡化，就像爛魚的腥味，或者98酸、105酸的那種味道。臭味和酸味此消彼長，臭味大的時候酸味就小很多。”
有一天晚上，他下班回家，大哥又來找他喝酒。他們喝了不少酒，最後大哥躺在沙發上開始打呼嚕。
他說：“大哥，你回屋吧，別在這睡啊，容易著涼。”他看了一眼大哥虛掩的房門，忍不住好奇心驅使：“大哥，你要不我先去幫你把被子鋪好？”說完，他趕忙一步三回頭地朝大哥的房間走去。
此時，大哥還在沙發上打呼嚕。
他進入房間後發現床底下有一大箱子，用塑料蓋子嚴實地蓋著包裹著。塑料蓋子有點翹邊，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掀開一點，伸手進去摸了一下。
當時隻覺得裏麵的東西像果凍一樣，手指觸摸時有一種灼熱感，非常難受，聞了聞，很臭。
於是他比著手指在房間裏找地方蹭掉手上的汙物。
突然間，他抬起頭，這才發現呼嚕聲已經消失了。他愣住了，緩緩地轉過頭，看到那位大哥靠在門框上。
\"小程，你在我屋裏找什麽呢？\"大哥陰惻惻問道。
當時太突然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開口回答。
大哥又說：\"你是在我這兒還是回去？\"
他才站起來說：\"好吧，我回去。\"嘴裏念叨著，他喝得有些多，臉上帶著酒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天晚上，他把所有重物都堆在自己門口，然後盯著那扇門整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他發現大哥的屋子已經收拾得幹幹淨淨了。後來才知道，就在他喝酒之前，大哥已經提離職了。
這位大哥離開後，公司很快就來了一位新同事，是個小夥子，和小程住在一起。
這位新同事總是問小程：“哥，這個屋子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麽事兒？我晚上住在這裏總是覺得心裏有點兒毛毛的，而且隱約還能聞到一股臭味。”
小程沒有回答，因為他已經沒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發生了什麽事。而且，他也不想嚇跑這位新同事，讓自己一個人住這裏。
有一天，這位新同事說：“哎，哥，我去樓下買點東西，你有什麽東西需要我帶嗎？”
當時小程說沒有什麽需要的，於是新同事離開了。
可是，當新同事剛走出去的時候，小程突然想喝一瓶可樂。他打開門，正要喊新同事給他帶瓶可樂，卻聽到新同事在樓梯下台階位置的說話聲：“哥，他啥也沒說，，，”
小程愣住了，往前走了兩步，竟然看到大哥， 此時他正和新同事聊天呢，一看關係就很熟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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